杵在腿缝间的肉棒又烫又硬，明晃晃昭示着存在。
隔着几层布料，花穴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情不自禁羞涩地翕张，泛起湿意。
宋酒头颅埋到了他的脖颈间，呼吸都贴着肌肤，灼热到姜扬几乎觉得对方的气息化作了实质，像根银针一般钻入毛孔，顺着血管逆流，烫得他整颗心脏都皱缩起来。
这不是个好预兆——姜扬想，不应该、也不能让某种东西这么牵动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渴望宋酒的身子——更准确来说，是下体——姜扬漠然地想。
如此想着，他也就不再羞于启齿自己的欲望，以实际行动代替言语，一把扯下了宋酒的外裤。
然而，就在他要继续脱去对方的平角内裤时，宋酒却抓住姜扬手腕，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小少爷十分焦躁：“你不想做？”
“我没带手链出门。”宋酒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自己，姜扬同他四目相对。
哦——差点忘了，当初姓宋的说只要和他做三次就把手串还给自己的。
截至目前，自约定好后，他们已经做了两次爱了。
再有一次，两人之间就将结束。
这种疯狂、靡乱、背德的关系也将被斩断，自此尘归尘土归土，再无相干。
一切重归正轨。
那些肉体交融的记忆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被风干，或许会被夹进青春的书页珍藏留存，或许直接化沙，散落在时间的长河中，湮没于平庸，变得与那些寻常事物一样不值一提。
不管是那种，都昭示着同一个事实，那便是——他和宋酒，终归陌路。
这个认知没来由地让姜扬心头涌起一股烦躁。
“滚。”于是，姜扬手上蓄力，一掌把宋酒从自己身上推开。
宋酒没过多纠缠，他平躺在床上，与姜扬排成一排，无声平复着体内燥动的因子。
俩人就这样躺了大半天，直到迷迷糊糊睡过去时，姜扬都没等到宋酒说一句话。
拉回思绪，适逢有女生来问宋酒问题，姜扬倚在后门门框上，平静看着。
女孩子倾身靠近宋酒，面上红霞蒸蔚，眼神游离着从练习册挪到了后者侧脸上。
“明白了吗？”宋酒声音响起。
女生忙不迭点头：“嗯嗯明白了，谢谢班长！这个给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镭射纸包装的糖果，堆到宋酒桌上。
姜扬没继续往下看，转身又出了教室。
此时正值晚饭到晚自习前的那段休息时间，教学楼并无多少人。
姜扬踱步到走廊尽头，他们的教室位于这幢教学楼的最高层，视野还是不错的。
他两手垂到栏杆外，大半个身躯都挂到上边，一抬头就能望见夕阳，像个被戳破的咸鸭蛋，红油流淌着涂抹了大半天幕。
有风吹来，带着凉意，秋天快结束了。
在栏杆上挂有一会儿，姜扬便觉得无趣了，打算去找点其他乐子。
孰料甫一转身，就见宋酒直挺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夕阳将他影子在身后拉出老长一截，此人许是飘过来的，他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也不知立了多久。
脑海中忽而浮现不久前宋酒给人讲题的模样，是不同于面对自己时的友善温和。
没来由地，姜扬心底隐隐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