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于季成泽这么一个道德标准极其低下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的人来说，一只会对别人撒谎的狗子，实在不算什么大事。
他转身坐回沙发上：“先不说这些，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兑现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兑现你的承诺了呢，小少爷？”
宋子峰看着季成泽那好整以暇的样子，一时好胜心上来了，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开口：“当然。”
季成泽望着他，示意他做点什么。
“可是，”宋子峰说完豪言壮语，下一秒又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虽然说了要当你狗子，但是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啊，”季成泽点头：“抱歉抱歉，是我的疏忽，没有让咱们小狗子明确职责范围。”
他笑眯眯地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首先，过来让先生我撸一把。”
宋子峰一听这话，瞬间不好了，那一刻，他脑子里出现了无数的画面。
电闪雷鸣，蜜色皮肤的少年在季成泽腿间起伏，腥红的舌头，唇边的白色液体。
摇摇头。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然而。
电闪雷鸣。起伏。白色液体。
又摇头。
绝对不可能，那男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让自己就范，况且自己还是楚笑的表弟。
电闪雷鸣。起伏。
……
季成泽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他的狗子摇着尾巴乖乖把脑袋伸过来让他撸，回头一看，那小孩正满脸透红地杵在原地。
那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倒真挺像只在甩水的傻狗子。
他不明所以地皱皱眉：“小狗你干嘛呢？”
宋子峰从自我脑补中抬头，一眼看过去，发现季成泽蹙着一双好看的眉看着他。
——那天他被人慰藉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皱着眉来着。
打住，不能再想。
他强制自己不去想那天季成泽的样子，而是舌头打结地重复道：“撸……什么？”
季成泽挑眉：
“想什么呢，当然是让我撸一把你那聪明的小狗脑袋。”
宋子峰愣住了：“撸……脑袋？”
季成泽：“怎么？小少爷觉得憋屈了？”
宋子峰摇头：“没有没有。”
说完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蹲到季成泽跟前：“不就摸摸脑袋嘛，又不是金子做的，你摸吧。”
季成泽低头一瞧，乐了：“这么大方，怎么之前我一碰你就跟要了你命似的。”
宋子峰圆眼睛笑起来月牙一样：“这不是情况不一样了吗？之前是你跟个土匪一样上来就要追杀我，我自然不愿意，现在我知道你对我还不错，当然大方了。”
还挺恩怨分明的。
季成泽笑：“行，那我之后对你好点。”
说着，将手轻轻抚上小孩那毛茸茸的脑袋。
有段时间没见到人，狗子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蜜糖一样的深棕色，带了点卷，发根略微发硬，发质粗厚，像一丛旺盛的荆棘。
他之前就发现了，这小崽子有点自来卷，配上深棕的发色，活脱一只蠢泰迪。
指尖继续深入，穿过层层藤蔓之后，是坚实的地表。
少年的体温总较常人高，蒸腾着蓬勃的生气，像五月的阳光，柔和却也不刺眼。
一切都刚刚好。
他看着自己白得透明的手，那小孩的卷毛乖巧地贴服其中，心里宁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