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投资都打水漂了。”
送出礼物的家伙们大都如此想着。
说要跟路主席打好交道吧，他似乎任何人都来者不拒，脸上总是平和或者微笑的表情，有时候也会放声大笑。
但他们总觉得.他们跟这个传奇之间，是有着一层厚厚壁障的。
只是看不见罢了。
——十一月。
一场秋雨一场凉，不觉已至秋末。
在泛着凉意的冷雨中。
路明非呵出一口白气，抬头看了看面前这栋小屋。
黑色的大伞遮住了些视野，这栋二层建筑周围贴满了橘红的红枫叶，湿漉漉的，显得有些破败。
路明非收回视线，走到屋檐下，收了伞，弹了弹门口的铜铃。
“叮！”
声音出奇的清脆悦耳，传出去好远，鸟雀振翅而起，窜到了另一处树丛中。
“请进。”
昂热开了门，身上是一件深色的毛衣马甲，精神矍铄。
“校长好。”
路明非规矩地就像是个普通学生。
昂热眼镜底下闪过一道白光。
“明非，我跟校董会一直致力于把你培养成一个远超极限，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极限的屠龙者，卡塞尔传奇，第一人，主席之称”
他径直朝里走去，上了楼，边走边说：
“但你似乎.一直在否定这个决议。”
路明非脱大衣的手一刻未停，直到将长风衣挂在了挂衣架上。
“有麽？”
“他们都私底下称我为‘小昂热’了。”
闻言，昂热不禁摇着头笑了笑：“要真是这样，我也不至于现在才邀请你来办公室喝茶，上来吧，不用拘谨。”
路明非听到了冲泡茶叶的声音，空气中除了壁炉的烤炙，还有书籍的气味，它们跟茶香味混在一起，驱散了些秋凉。
这里面完全不同于外面看上去的那么破落。
校长办公室被书籍包围着，四面八方都是书，这个屋子整个就是书架。
一楼二楼打通，中央天井上是一扇巨大的天窗，也是最大的采光源，镶着磨砂的玻璃，上面贴着残叶，雨水簌簌打下。
“喜欢我的办公室？”
校长露出得意的神色。
“有一点。”
三个字让昂热的笑容垮掉，路明非坐在了位置上。
两人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那么现在，说说最近如此怠惰的缘由吧，我们几乎把卡塞尔最好的全都给了你。”
昂热说，似是不解：“我看了你的入学档案，虽然芬格尔那一手狗啃的字让我好一阵研究，但我里外也能看出来，这应该是你喜欢的，你的追求.”
“我的追求？”
“征服，你说你要征服一切！”
昂热提醒道，眼神鼓励。
“噢！”
路明非恍然大悟，张嘴拖了好长一阵声音。
然后突然正经起来：
“但卡塞尔已经没有让我追求的东西了，正如你所说，你们几乎把卡塞尔最好的全都给了我，无论是金钱、权力、荣誉.还是校董小姐。”
“咳，最后一个不谈，你这个理由在我这不成立。”
昂热摆了摆手：“我们设有执行部，都是全球到处飞的那种，无论你是早上想飞挪威奥斯陆吃口驯鹿肉，还是晚上想去亚马逊丛林泡个澡，卡塞尔都可以实现，世界还很大，明非。”
“当然。”
路明非点点头。
“那为什么.”
“实习课是下个学期的课程，校长。”
路明非喝了口热红茶。
昂热足足愣了半晌。
报告！第一章到！悲报，上章开车被逮捕了，我缺的这章到底怎么补哇，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