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东区少一个，明天西区没两个，后天北区直接消失一整片。
监控拍不到，目击者没有，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居间惠揉着太阳穴，把报告往桌上一拍。
“加大巡逻，所有小队轮班倒，不眠不休也要把人找出来。”
大古顶着黑眼圈点头，最近他连变身都没力气了。
崔命站在旁边，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倒不是因为失踪案。
他是因为凯娜儿。
“崔！你答应过我的！”
凯娜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
“我要那个三联装光束炮！还有那个自动追踪导弹巢！还有那个……”
“停。”
崔命深吸一口气，感觉血压在飙升。
“你上次要的那批装备，我看了看参数……”
“怎么了？不好吗？”
“好个屁！”
崔命把清单往桌上一拍，脸黑得像被人欠了八百万。
“那三联装光束炮，威力跟手电筒似的，打蚊子都嫌劲小！”
“那个自动追踪导弹巢，追踪是追踪，追半天追不上，最后自己炸自己！”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他指着清单上一连串名字，手指都在抖。
“全都是便宜货！占地方！用起来费劲还TM占地方！”
凯娜儿在通讯器那头嘿嘿一笑。
“但是便宜啊！而且好看！摆在飞天一号上多威风！”
“威风？”
崔命感觉自己的青筋在跳。
“飞天一号是战舰！不是废品回收站！”
“你把这些破烂全塞上来，到时候真打起来，你是打算用这些手电筒晃瞎敌人吗？”
凯娜儿不吭声了。
但崔命知道，她在装可怜。
果然，三秒后，通讯器里传来幽幽的声音。
“崔……你答应过的……”
“多给我买点武器……”
“我现在就这点爱好……”
崔命捂着胸口，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
他答应了。
他确实答应了。
为了让这个超强的人工智能帮忙分析失踪案的规律，他亲口答应了给她扩充军备。
现在反悔？
凯娜儿能唠叨到他耳朵起茧。
“……行。”
崔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但是，飞天一号上只给你划一小块区域。”
“就机库最角落那三平米。”
“多一寸都没有。”
“什么？！”
凯娜儿的声音陡然拔高。
“三平米？！崔！你也太抠了！”
“我买了那么多装备，三平米怎么放得下！”
崔命冷笑一声。
“放不下就堆着。”
“横着放，竖着放，叠罗汉，随便你。”
“反正就三平米，多一厘米都别想。”
凯娜儿在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一声幽怨到极点的叹息。
“崔……”
“你太坏了……”
“钻空子……”
崔命面无表情地切断通讯，转身看向窗外。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不然他可能会冲上飞天一号，把那些破烂武器全扔进太空。
失踪案还没头绪。
凯娜儿又在闹脾气。
崔命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这日子……”
“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