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飞燕号的残骸还在冒烟，像某种沉默的纪念碑。
而两人挂在降落伞上，慢悠悠地飘向海面，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释然。
“下次……”大古突然开口。
“嗯？”
“下次能不能不坠机？”
“……我尽量。”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上次也是。”
“上上上次也是。”
“……闭嘴。”
两人飘进海里，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
远处的救援船正在赶来，甲板上，崔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敲着枪套。
“又坠了。”
“是。”旁边的凯娜儿点头，“本月第七次。”
“弹药打光了吗？”
“打光了。”
“很好。”崔命嘴角弯了弯，“进步很大。上个月他们只打光了八成。”
“……”
海面上，大古和新城正在扑腾着往救援船游，嘴里还互相埋怨。
“都怪你飞太低！”
“都怪你按发射键太猛！”
“下次你飞！”
“下次你按！”
“行！”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然后同时沉进水里，又同时扑腾着浮起来。
崔命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转身走进船舱。
“准备下一架飞燕号。”
“是。”
“还有，”崔命顿了顿，“给大古和新城多配两架。他们这个月……可能不够坠。”
“……是。”
窗外，海风呼啸，海浪翻滚。
大古和新城终于爬上了救援船，浑身湿透，像两只落汤鸡，但脸上还带着笑。
“下次一定不坠！”
“对！一定！”
“先炸个痛快！”
“再……再想办法！”
“完美！”
两人击掌，然后同时打了个喷嚏。
崔命在船舱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抽了抽。
这两个活宝。
但至少，他们学会了先炸。
这就是进步。
这就是EDF火力覆盖学的优秀传统。
在TPC，在赛特队，在胜利队，在每一个被崔命影响过的角落里，生根发芽。
省事，省心，省人命。
虽然有点费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