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崔命坐直了身子，安琪从他怀里滑到旁边，“你记得当年生命固化技术的事情吗？”
希卡利的表情僵了一下。
“记得……”
“你记得骑士气息差点把你搞死的事情吗？”
“……记得。”
“那你现在告诉我，”崔命指了指那块晶体，“这个'一炮轰穿三个次元'的玩意，有没有可能把我自己也轰进去？”
希卡利眨了眨眼，然后认真地思考了三秒。
“……理论上，有百分之十五的概率。”
“百分之十五？！”
“但是！”希卡利赶紧补充，“如果配合奥特之父的屏障技术，可以把概率降到百分之三！百分之三！几乎等于零！”
“几乎？”
“……就是还有一点点。”
崔命又叹了口气。
他看向安琪，安琪正捂着嘴偷笑，尾巴晃得跟节拍器似的。
“你看，”崔命指着希卡利，“我就说他能整出逆天的大活来。”
“我觉得挺厉害的呀！”安琪笑着说，“三个次元呢！以后打敌人，一炮过去，连他们的祖宗都能轰到！”
“……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崔命揉了揉眉心，“我不想哪天开炮的时候，把自己轰到某个平行宇宙，然后发现那个宇宙里星导者还在轮回，我还得再打一百年。”
希卡利挠了挠头，蓝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这个……我加个锁定程序？确保只轰敌人，不轰自己人？”
“你确定你能锁定？”
“……百分之八十确定？”
“希卡利。”
“百分之八十五！”
“希卡利！”
“好好好，百分之九十！不能再多了！次元物理学本身就有不确定性！”
崔命看着这位蓝族科学家，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他总能搞出这些让人心脏骤停的玩意，笑的是……他确实靠谱。
虽然“靠谱”这个词用在希卡利身上，总带着点赌命的意味。
“奥特之父呢？”崔命问，“他知不知道你在搞这个？”
“知道！”希卡利点头如捣蒜，“他还帮忙优化了能量回路！佐菲大哥也来看过，说威力控制得不错！赛文前辈甚至想给自己也装一个！”
“……赛文也想装？”
“他说'人类需要更强的武器'，'不能总让崔命一个人扛'……”
崔命沉默了。
他想起诸星团拍大古肩膀时的笑容，想起那位前辈说“你们做的很对”时的温柔。
原来，赛文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