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
“冤枉...贫僧冤枉...那是巧合...”
崔命抬手就是一枪。
光束穿透了他的额头，尸体直挺挺地倒下去，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手里的念珠线崩断，木珠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滚进了桌底。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喇嘛。
他穿着僧袍，手里还攥着一串骨质念珠，脸上挂着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进门时还在对崔命微微躬身。
崔命的目光却落在了他随身携带的皮箱上。
“打开。”
喇嘛的笑容僵了一下，双手合十。
“这位施主，此乃法器，不可轻易示人...”
崔命重复了一遍，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眼神冷得像刀。
“我让你打开。”
喇嘛不敢再废话，颤抖着拨开了皮箱的锁扣。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飘了出来。
里面是一面鼓。
一面用人皮蒙的鼓，骨质的鼓槌静静躺在旁边，鼓面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毛孔和暗沉的纹路，边缘的缝合线细密整齐，显然是刚制作不久。
喇嘛更可怕，这家伙带着的是一个叫阿姐鼓的玩意。
而且还是全新的！
那鼓面的皮肤还泛着诡异的光泽，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残留的血管痕迹，像是一张刚刚沉睡的脸。
崔命的眼神沉了下去。
“全新的。刚剥下来没多久吧？这上面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确认一件商品的保质期。
喇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撞得地板砰砰响，骨质念珠崩断，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饶命...饶命啊...我只是...我只是奉命保管...”
崔命扣动了扳机。
光束从喇嘛的后脑勺穿出，在地板上烧出一个焦糊的洞，尸体往前扑倒，正好盖住了那面阿姐鼓。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神父。
他穿着长袍，胸前挂着十字架，进门时还在胸口画着十字，嘴里念叨着主的仁慈和宽恕。
崔命把一份调查报告推到他面前，纸张边缘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对小男孩犯罪。三个受害者，年龄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九岁，时间跨度两年，地点包括教堂后室和你的私人车辆。”
崔命的语气不是在询问，是在宣判。
神父的脸扭曲了一下，随即挤出眼泪，双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那是神的考验...是救赎...他们在接受圣爱的洗礼...”
“救赎？你的神没教过你，该死的人要怎么死吗？”
崔命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神父的神经上。
神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身体往后缩，长袍带翻了椅子。
“等等...我可以忏悔...我可以向主教自首...我可以...”
崔命一枪打穿了他的膝盖。
神父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腿打滚，长袍被血浸透，十字架在胸前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崔命走到他面前，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忏悔留着下辈子。”
枪声响起，神父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下去。
这几个...
崔命直接毙了。
他收起枪，转身走出审讯室，脚步很快，像是在赶下一趟行程。
门口的守卫看着他走出来，又看了看屋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脸上的肌肉僵硬，腿肚子都在转筋，手里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崔命拍了拍其中一个守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把尸体处理了，直接公布他们罪行。以后请人来，先查案底，再查行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基地里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后勤采购，手指了指走廊尽头。
守卫僵硬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连话都说不利索，目送崔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在空气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