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TPC的人！杀了他！”
剩下的邪教徒终于组织起来，七八个人举着砍刀和改造过的电击棍，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崔命把渡鸦往背包上一挂，反手抽出杀戮者霰弹枪，同时从腰后摸出一颗黏弹，用牙齿咬开保险，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
黏弹撞在一个邪教徒的胸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一块巨大的口香糖糊在了他身上。
崔命扣下霰弹枪扳机。
砰！
那颗黏弹被击中，瞬间引爆，连带着周围三四个人一起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块。
血肉和袍子的碎片糊在墙壁上，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
崔命穿过火场，霰弹枪管已经烫得握不住，他直接把枪扔给左手，右手从大腿外侧抽出火焰喷射器。
扣动扳机。
一条火龙喷出，温度高得让空气都扭曲了。
两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邪教徒被火舌舔到，瞬间变成了人形火炬，惨叫着在厅里乱跑，最后撞在墙上，软软地滑下去，变成两团焦黑的焦炭。
最后一个邪教徒缩在祭坛后面，手里捧着那面人皮鼓，浑身抖得像筛糠。
“别...别杀我...我知道夜之种族的情报...”
崔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我知道。”
崔命说。
然后抬起脚，一脚踩在人皮鼓上，把鼓面踩得凹陷下去，连带着那人的双手一起碾碎。
邪教徒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崔命没有给他继续叫的机会，工兵铲往下一劈，嚎叫声戛然而止。
大厅里安静了。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血顺着台阶往下流的滴答声。
崔命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活口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罐，拧开盖子，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均匀地撒在每具尸体上。
那是强腐蚀性灭活剂，专门针对可能藏有宇宙人寄生体的残骸。
做完这一切，崔命走到门口，掏出通讯器。
“阿惠，清理完了。”
他的声音平静，呼吸都没有乱，像刚做完一件日常家务。
“据点里有十二具邪教徒尸体，还有几具被献祭的平民遗体，通知后勤来收尸吧。”
“你...没事吧？”
通讯器里传来居间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事。”
崔命看了一眼自己沾满血的袖口，皱了皱眉。
“就是衣服脏了，回去得洗。”
他挂断通讯，把工兵铲插回背包，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修道院里的火还在烧，把那些人皮鼓和骨笛一起烧成灰，连带着那些没人性的邪教徒，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在崔命看来，这就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背叛人类者，无需审判，就地格杀。
这是暴风一号的规矩。
崔命通知了TPC的人来收拾。
他站在修道院的外围，看着后勤车辆驶入，车灯把夜色撕开几道口子。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人员进进出出，把尸体和证物往车上搬，没有人多问一句，也没有人敢多看崔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