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讲的这么遮遮掩掩的？
她其实有点反感这样子的说话方式。
“难道不是上头的人不鼓励？”
那眼神让步瑶的表情也渐渐地变得木然起来，她开口问道，“不是吧？”
“照常理来说，都会这样想。可是，我曾经听刘御史提到过那位，就我从刘御史口中所了解到的那个人，嗯，他应该不反对有人进行经商的。”
步瑶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了一圈，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顾原？
步瑶说的比较委婉了，她更想说的不是“不鼓励”，而是“打压”，想了想才没有说出口。
有病吧？
她知道，当今天子就喜欢在百官权贵家中安插自己的眼线，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怕其中有人在谋划对他不利的事情。
何有见她如此反应，当即收敛了神色，沉默了片刻，才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宁古塔城的驻军首将名叫顾原，听闻他能文能武，以严苛出名。不但治军严明，还特别不喜欢人背后议论他。”
步瑶，“……”
多少能理解，毕竟是天子嘛，就怕自己皇位坐不稳，或者很喜欢掌握一切的感觉。
可是，这就是个将军而已。
至于吗？
还搞得那样的明显，就差告诉所有人，他不喜欢听到有人说他坏话，换言之，哪怕对他有不满，也得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