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哪裏不舒服,有没有受伤?”
听着沈墨深担忧的话,路黎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得到机会就立即跑了回来,一路上我都觉得那些视线还紧紧跟在我身后,进屋后才彻底消失。”
沈墨深闻言一把将路黎捧了起来严肃道:“下次不可以再一个人行动了,太危险了。”
路黎早知道沈墨深一定会这么说,立马顺着毛撸,“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一晚上爬楼梯都要累死了,我得早点睡了。”
听着路黎躲闪的话语,沈墨深也不好再说什么,将她放在枕头上,取出刚刚准备好的小被子,给她盖上,“好了,睡吧。”
这被子是沈墨深刚刚翻衣柜拆了一件衣服做的,大小正好适合路黎。
摸了摸自己专属的被子,路黎心满意足地睡了起来,“真是心灵手巧啊!”
沈墨深无奈地嘆了嘆气,上床将路黎往中间轻轻推了一下,“自己小心点,别被我压到了。”
路黎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她相信,以沈墨深小心的程度,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
指针指向11点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从玩偶房裏走了出来。
它一路往上,最后来到一扇门前,很有礼貌地敲了敲,“我来了!”
屋裏的人缓缓站了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却依旧步行稳健。
他一路来到门前打开了它,将站在地上的小黑影抱了起来,像是对暗号似的回应道:“你来了!”
随后关门声传来,男人抱着小黑影安静地躺在床上,半点都没有动弹。
而躺在男人身上的小黑影却像是扎根在他胸口上似的,伸出小而尖锐的牙齿,心满意足地享受大餐。
小黑影的身形随着进食不断地变化着,直到男人的嘴角化成一抹浅笑,仿佛梦到了无比快乐的事情,身形变化才结束稳定下来。
如果能够凑近看就会发现,变化后的小黑影和男人等比例缩小,一模一样。
夜色越来越浅,天色逐渐明亮。
玩家们陆陆续续从屋裏下来来到大厅裏落座。
路黎坐在沈墨深的肩头上,悠哉地荡着小腿,远处胖子和许康宁也跟着下来了。
胖子:“沈哥
,大嫂,你们昨晚睡得如何啊?”
眼镜无语地瞥了一眼胖子,“你倒是睡得好,打呼噜打得欢快,我压根睡不着,要不是我现在是玩偶不会觉得累,八成得困死。”
胖子脸皮厚地笑了笑,“都快一年的舍友还没习惯啊!”
沈墨深听着眼镜的吐槽笑了笑,“那可真是苦了你了。”
胖子的鼾声可算得上一大杀技,一点都不夸张。
几人正说笑着,其他玩家也都差不多到齐了,唯独还有一张椅子是空着的。
正是昨天失去玩偶的玩家盛旗。
跟着盛旗一起进来的玩家看着他位置空着,不由担心起来。
“我上去看看。”
结果刚刚站起来,众人好奇的对象就出现了在楼梯上方。
路黎望着逐渐走近的盛旗好奇道:“他昨天有这么白吗?”
看着就像是死人脸一样,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盛旗的同伴见到他出现连忙走了过去,“你怎么这么晚才下来,昨晚没有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白?”
闻言盛旗转头,声音如同破掉的抽风屉似的,格外刺耳,“没有,我睡得很好!”
说完盛旗就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往下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可是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听到了,这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所以人都看向盛旗,就见他安安静静,身子格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甚至弯身坐下来的时候,还可以听到骨骼弯曲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身影在盛旗的衣服下不断蠕动,最后从领口冒了出来。
在看清那道身影之后,坐在一旁的同伴彻底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在场的其余玩家瞳孔全都地震起来。
只见从衣领处冒出来的小玩偶,长得和盛旗一模一样,活灵活现的。
玩偶盛旗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站在盛旗的肩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缓缓开了口。
“怎么了?”
这道声音,和盛旗本人一模一样!
而一旁的盛旗在玩偶话音落下之后,用他尖锐的嗓子跟着重覆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