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半点反应,他的话仿佛是落在深井之中,又仿佛是石子沉入湖心,涟漪都没有扬起半圈。
顾长明想着那个仆妇骂骂咧咧的样子,若是此人不会说话不会动弹,势必不能触发到对方动怒。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对他的出现太意外,不敢接话,生怕是另一个陷阱。
“我也是开封人氏,姓顾,名长明。兴许你曾经听过我的名字,如果没有的话,至少可以尝试与我说两句话,总不能一辈子被关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顾长明先抑后扬,说话的语气又十分诚恳。
那人在听到他自报姓名时,分明有些触动,肩膀动了动,脑袋跟着很勉强的转过来。顾长明没有把手中的火折子转方向,试图看清楚对方的脸。对方是谁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把人关在了这里。
“顾长明,你说你是顾长明,人称长明公子的那一位?”此人激动的连说了三句话,又猛力的咳嗽起来,对话无法继续下去。
顾长明见到他的脸上,衣服上血迹斑斑,而且颜色湿润,应该是刚才下来的那人刚动过手也难怪对方的警惕心会这么高:“你听过我的名字?”
“家父曾经不止一次提及,说是本朝官员的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