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薇,你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沒了童家,沒了傅先生,你只是一個勞改犯1826!
傅先生說了,他再也不想要看見你的這張臉。
沒了這張臉你還拿什麼去勾引男人!......
一聲一聲如同魔咒一樣,揮之不去,扭曲至極。
童薇......放棄吧,沒什麼好驕傲的了!
她狠狠的掐了掐掌心,將身下的短裙往日提了提,斂眸,而後對着鏡子笑,笑的風情萬種,眼睛都紅了,她這才甘心。
門外傳來催促的聲音,來不及補妝的她,跑回化妝間扯了一個面紗裹上自己,連忙跑了出去。
二樓雅座,傅斯年懨懨的走了回去。
傅時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他猶豫了一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剛才好像看見了一個熟人,只不過,我不確定......."
"哦?"
傅時謙扯嘴笑了笑,打趣:"什麼熟人,能讓傅家三少,成了這個樣子?"
傅斯年饒有意味了看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童薇!"
童薇?!
傅時謙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而傅斯年扯開嘴笑了:"怎麼,傅家大少也對這個熟人起了興趣?"
傅時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帶着枯井寒潭的幽深。
童薇,這兩個字就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五年了,再沒人敢提起。
現在想來,卻依然掙扎碎裂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