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并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拿着文件进来，看见满地的纸还有点吃惊。
宁思瑜坐上那张办公椅，看着那人把纸都捡了起来，又听着他递上文件要求签字。
钢笔拔开，她没第一时间写下名字，而是忽然问：“之前公司里是不是出去过两个小艺人，叫明珠和肖钦？他们现在在哪儿？”
那人不太清楚，叫了另一个了解艺人动向的人进来。
“他们都在外面拍戏，地点还挺远。”
放得那么远，真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她下发命令似的，很自然地说：“把他们叫回来。”
本以为是轻轻松松的事，她都要分心去落笔签字了，没想到那员工却支支吾吾地没答应。
“宁总说了，那两个人非必要不用回来。如果要回来，只能是他要求的。”
宁思瑜冷下脸：“所以我根本没用是吧？那还叫我签什么字？”
文件上落下一笔的字立马收住，她把钢笔扔开，把文件甩在那人身上。
“去找你们的宁总签字好了。”
两个员工低眉顺眼两分钟，还真抱着文件出了办公室。
宁思瑜脸色难看，半晌后又讽刺地笑出声。
宁斯云当初说给她几个人手辅助她处理工作，什么都听她的。结果呢，这就是“什么都听她的”？
可真是她的好弟弟。
不过，她又想着，那两个十八线被弄得那么远，还没办法随便回来，是不是代表着，这里面的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严防死守的，都是不敢让人知道的。宁斯云和周京墨到底做了什么？祁舟和闻堇年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云姝到底被骗了什么？如果查出来了，告诉了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按照上次在会所领教到的脾气，她知道自己一直被骗，估计也会大闹一场……
宁思瑜又站起来，拎着包包出去。
还才四点半，她再次光明正大脱岗。
办公区来来去去的人只是对着她打招呼，并不觉得奇怪，也没人说什么。
他们在为自己的薪酬卖力，忙碌起来时，并没有心情关心一个不需要为生活奔波的大小姐为何会翘班的事。
…
清泉山。
第一天的鱼已到了。
云姝穿着围裙，很认真地跟着邱阿姨学处理鱼的手法。
她知道怎么杀鱼剖鱼，也上手过，但总还有需要学的。
何况她这只是为了做给监控那边的人看，流程自然要一步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