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林隽想了想，难道要很具体？于是他又回答道：“卫衣。”
“我要先把你下面脱光。”
“……袜子。”
沈知辞一点头，林隽就有些崩溃，他这种慢慢脱的手法弄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总想求他快点动手。
林隽等着他脱自己袜子，沈知辞又道：“我不想以低于你的位置脱你的袜子。”
“那我自己脱。”
“不行，我说我来动手，就是我动手。”
林隽摇摇头：“那么就没办法了。”
沈知辞一挑眉：“你想不出？”
林隽始终盯着地板，他觉得视线有些没地方放，既不好意思去看沈知辞，又不想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
“……我不会倒立。”林隽道。
沈知辞命令道：“那你现在躺在地上，把腿抬起来。”
林隽脑补了一下那个姿势，这意味着他要看着自己裸露的下身，然后腿在沈知辞的注视下抬高。
他立刻摇摇头：“我……我想还是有别的办法的，我……”
“你想办法的时间已经过了，”沈知辞提醒道，“我希望有些话最好不要我总是重复，可以吗？”
他的口气还是缓和的……林隽心想，这倒是能接受，就是提出来的事情都让他难以接受。
“……如果我不愿意会怎么样？”林隽还是觉得那个姿势不太好。
沈知辞忽然一手勾住他的腰，一手放到他背后，在他耳边说道：“不会怎么样，但是你要给我一个原因，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命令？”
因为我觉得羞耻。林隽心想，却觉得说出来也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这样的贴近让他有些紧张，僵持着背。
沈知辞察觉到了，顺着他的脊背摸了几下，林隽觉得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很喜欢这种抚摸。
他觉得自己有些放松下来，心里一直压着的紧张不适和尴尬也缓和了些。
可是沈知辞却收回了手松开他：“如果你不快些解释或者动作的话，我要惩罚你了。”
林隽还停留在被抚摸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这种舒服感已经让他有些性兴奋。
只是按照沈知辞一贯下来的风格，他猜想接下来他再不动作就会立刻被惩罚，虽然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但肯定没什么好事。
他只能迅速问道：“我躺在地上还是床上？”
“都可以。”
林隽有些侥幸，因为之前沈知辞是让他躺在地上。
他不知道沈知辞是忘了还是放他一马，总之躺到床上似乎稍微举起就行。
他躺到房间里的床的边缘，沈知辞却没有动，只是偏过头打量着他。
林隽有些不明所以，试探问道：“你能过来一下吗？”
“不能，”沈知辞道，“我以为你在我准备脱你上衣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我不打算到处抓你，我希望你能够乖乖听话。”
林隽坐起来，有些诧异：“那你还允许我躺到床上？”
“我是说都可以。”
“可是躺到床上是完全不可行的。”
“我只是在给你下达命令之后给了你一个选择而已，并且这个选择是你自己提出的。”
“你是在耍我……”林隽有些恼。
沈知辞一扬下巴：“没有，我一开始就和你说的是躺在地上。”
林隽看着他，只觉得太丢脸了，他想站起来，又立刻想到刚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