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仿照江南时兴的式样,打造得既牢固又美观,床架上镂刻着许多吉祥图案,有蝙蝠、蟠桃、仙鹿、灵芝、牡丹等等,床头摆着一对鸳鸯枕,床底藏着不少暗格,每一个都配有jing巧的锁孔。
蒋星渊将一把钥匙塞进絮娘手里,笑道:“娘,你打开看看。”
絮娘俯趴在床边,依次打开,看清里面的物事,玉脸立时涨红。
第一个格子里放着许多玉势,按尺寸依次排列,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细,最大的媲美小儿手臂。
第二个格子装着缅铃、相思套、悬玉环、极细极软的毛刷,还有几样分不清用途的古怪y器。
第三个格子一ch0u动便“叮啷”乱响,摆满大大小小的瓷瓶,从瓶身上贴着的字可以判断,里面全是活血化瘀的药物。
……
絮娘既觉羞耻,又明白自己的身子y媚非常,压根离不得男人和器具的抚慰。
蒋星渊t贴入微,jing心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全是为了她好,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泼他冷水。
她含羞忍耻,螓首几乎垂到x口,轻声道:“阿渊,你有心了……”
“娘跟我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蒋星渊脱靴shang,从背后搂住她,拣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玉势、一只最小的毛刷,慢慢解开她身上的薄袄,“时辰还早,我陪娘睡过午觉再走。”
他说的午觉,当然不是单纯的睡觉。
絮娘仰面躺在床上,感觉到蒋星渊动作轻柔地脱下自己的衣裙,解开肚兜,放出一对饱r,睫毛不安地颤抖起来。
轻软的羊毛调皮地刮过rr0u,带来susu麻麻的痒意,像一只作怪的小手。
“嗯……”她小声sheny1n着,不着寸缕的yut1紧紧绷起,想要抬手遮挡,却被蒋星渊握住手腕,强势扣在头顶,只能红着脸求饶,“阿渊,好痒……不要弄了……”
“娘忍一忍,待会儿就舒服了。”蒋星渊目不转睛地盯着高耸的r儿,小刷子一会儿打着圈轻扫r晕,一会儿在ruq1u下缘反复刮擦,等到絮娘的jia0yin声越来越大,终于对最敏感最娇neng的n尖发动攻击。
细细的毛发钻进r0u眼看不到的n孔中,像许多根软针同时扎进皮r0u,絮娘高亢地媚叫了一声,挣不开蒋星渊的掌控,只能在他身下扭动扑腾。
她的表情似痛似乐,声音也娇得厉害:“阿渊!阿渊!我受不住……不要这样……”
她说不出是刺痛多一些,还是舒爽多一些,在他握紧刷子,像写字一样灵活地扭动手腕,引羊毛从四面八方刺激r珠时,控制不住地蹬着两只yuzu,喷出细细的n线。
浓白的n水溅在蒋星渊俊美的脸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移开毛刷,俯身慢条斯理地t1an吃独属于自己的甜浆。
絮娘敏锐地察觉到蒋星渊的愉悦情绪。
她不太理解他在想什么。
不过,只要他高兴,她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