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净身所走了一趟,那几个小h门见他相貌俊俏,谈吐有礼,又会识文断字,还当他拿他们寻开心,待到脱了k子,看清他胯下空无一物,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有人嘀嘀咕咕着在旁边对他评头论足,蒋星渊只作不知,登记过姓名住址,定好三日后进g0ng当差。
当宦官的事已是板上钉钉,蒋星渊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絮娘。
他雇了两个老实忠厚的中年汉子做护院,又从人牙子那里挑了个反应略有些迟钝的丫头服侍絮娘,起名叫翠儿。
他宁可服侍的下人们粗笨些,也不想他们太机灵,没的生出歹念,将絮娘拐出去,天地茫茫,自己又该往哪里寻人?
进g0ng前夜,蒋星渊看着几个工匠将院墙仔仔细细加固了一遍,又对护院和丫头耳提面命,让他们小心火烛,仔细伺候,万不可出什么闪失。
忙完这些,他回到屋里,在絮娘面前,变成聆听教诲的人。
“都说‘伴君如伴虎’,我想g0ng里的贵人们,大概也不太容易伺候。”絮娘难掩忧虑,紧紧握着蒋星渊的手,一字一句地交待,“你是聪明孩子,又有主意,原不需要我c心,可我还是怕那里头g心斗角,人心难测,一不留神落入什么陷阱,连x命都难以保全……”
她说到这里,觉得不大吉利,自悔失言,掉了几滴眼泪。
“娘,我明白你的意思。”蒋星渊连忙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她,“我虽然盼着出人头地,却不是没有计较的人,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你别害怕,便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不知轻重,稀里糊涂地把命搭进去。”
他耐心安抚了絮娘许久,待到吹灭烛火,又如往常一般,按着她吃了半日的n。
看着絮娘眼角挂着泪水睡去,他点燃新买的安神香,在幽幽的香气中,将她的衣k一件件剥光,ai不释手地抚m0着光洁滑腻的肌肤,自脸颊到脚踝,细细亲吻了一遍。
他大着胆子m0向nv子的sichu,胯下用来jiaohe的部位虽然已经消失不见,相连的皮r0u却感觉到真实的痛感。
蒋星渊好奇地r0u弄了一会儿,发觉敏感的身子渗出许多黏腻的花ye,心下越发兴奋。
絮娘在睡梦中难耐地jia0yin了两声,yutu1紧绞,花户上挺,这近似于迎合的动作吓得他眼皮一跳,忙不迭ch0u回shilinlin的手。
他做得b阉割那夜还要过分。
可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蒋星渊看着昏睡的美人绯红如晚霞的俏脸,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在她眉心极温柔极ai怜地亲了一记,擦g净sh润的下t,照旧帮她穿好衣裳,紧搂着柔软的身子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se将将发白,蒋星渊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他对在院子里扫地的翠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好生照顾絮娘。
庆安九年五月初五,蒋星渊义无反顾地走进幽深g0ng墙,踏入权力的核心。
自这一天起,这个靡烂腐朽的王朝,向他徐徐展现残酷又迷人的真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