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低喃,紧紧抱着她,深嗅着她身上清冽的柠檬味信息素。
丁捷不太习惯,很快大力推开她,丢她个嫌弃的表情“搞什么肉麻死了”
她看似跟很多人玩得都好,平时也大大咧咧,由着人勾肩搭背,但内心深处很讨厌他们的肢体接触。
冯荔跟她呆久了,多少知道点,看她心情不大好,也没强求,就是语气幽怨“你个没良心的我担心你,瞧瞧,一直等到现在,烟都抽2盒了”
丁捷看到了,没心没肺地笑“那恭喜啊,离肺癌又进了一步”
冯荔“”
她伸手想揉她的脑袋,看到她额头的伤,又收回了手“还疼吗”
丁捷摇头“不疼了。”
她刷卡进房,一边换拖鞋,一边问“你找我有事”
冯荔叹口气,反问“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当然能。
丁捷没再说什么,找出充电线,给手机充电。
冯荔也猜出手机打不通是没电了,就说“你以后出门,记得带充电宝。手机打不通,真的耽误事儿。”
丁捷不觉得这是个事儿,敷衍地应了声,坐到床上,跟她大眼瞪小眼。
她之前睡了一整天,这会精神得很,没一点困意,就提议了“你找几个人过来玩呀。”
冯荔知道她想找乐子,就很纵容“你想玩什么”
“打牌吧。安静点。”
“你最近运气不行,赌钱输,还有血光之灾。”
她真心觉得她最近走霉运
丁捷听乐了“那更得玩了以毒攻毒,听过没,否极泰来”
冯荔无奈一笑“真不知该夸你乐观还是夸你蠢萌”
“都行。这两个词,我都挺喜欢。”
她向来能把人说的接不了话。
冯荔也是宠她,打了电话,喊人来打牌。
等人的时候,她问“你今天去哪里了”
其实,她得知丁家的事,给她电话打不通,就安排人查她行踪了,可惜,她太忙了,知道消息都晚上了,也就只来得及查到她入住的酒店。
丁捷不知这些,也没隐瞒,如实说了“谢卓家啊。我去找他了。”
冯荔本来在玩自己大拇指上的银色戒环,是丁捷生日送她的,一直戴在手上。
这会听到她的话,动作僵了下,抬起了头,眼里一抹妒忌一闪而过,随后恢复平静,语气还很温柔“然后呢”
“然后在他床上睡了一觉。”
她故意撒谎,也没别的意思,单纯觉得好玩也许可以先把名头坐实了
冯荔笑了,眼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味道“没发生点什么”
丁捷盘腿坐床上,莫名想到了老女人床上的味道。
别说,还挺舒服的。
她闭上眼回味着,乐呵呵道“我倒是想。”
冯荔一眨不眨盯着她,全然是猎手盯着猎物的眼神。
她想她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吗说这些话,是有恃无恐还是想挑衅
她妒忌坏了
眼里阴郁黑沉。
但她声音温柔“你知道该怎么发生吗要不要我教你”
最后一句话落下,她在她瞪大的眼眸里,如狼跃起,扑过去,大手攥住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强悍有力的身体压下来,如山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丁捷大惊失色“搞什么冯荔”
冯荔喜欢她,从见她第一眼就喜欢。
小丫头那时太小了,还没分化,十六七岁的年纪,素着一张漂亮的脸,浪浪荡荡在酒吧舞池里嗨,婀娜诱惑的身段轻易勾动aha的恶欲。
来,撕烂我啊
她看她笑,漂亮的眼上挑,纯净的脸与勾魂摄魄的眼,不谙世事的天真混迹着风尘俗艳,让她不可自拔。
她上台跟她一起跳舞,带她在aha堆里玩,本来想睡她,怎么就一步步混成了姐妹
“下去”
丁捷经过短暂的惊怕,恢复了冷静“冯荔,咱们都是aha,是姐妹”
对啊,姐妹
一开始是觉得她有趣,她不缺女人,没必要强迫一个对她没意思的女人。
渐渐是不敢了,觉得当姐妹也不错,不想毁掉这段友情。
最后是不忍心了。
她那么天真,那么依赖她,如果她越界,她会对她失望、厌恶,甚至弃之如敝屣。
守着吧。
不差一时。
她向来有的是耐心。
可她偏偏喜欢上了谢卓
那假清高有什么好
除了一张脸。
可她一直追他,哪怕他出国,还是念念不忘,就连郁家那小子,也没留住她的心,呵,大有深情不枉此生的意思。
她吃醋了。
她妒忌了。
她失控了。
她低下头,看她在身下轻轻喘息,白衬衫不知何时掉了个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微微起伏的线条,勾引着她往里窥探。
她是真喜欢她。
她忍不住亲了下她的额头,带了珍惜的意味。
她反感的很,也许还有害怕。
但她没有挣扎。
她很聪明,知道越挣扎,越引起aha的亢奋。
冯荔求之不得,嘴唇下移,落到她小巧的鼻子上,含吻了一会,蛊惑道“丁捷,我不舍得对你用强。你给我吧。只要你给我,我什么都给你。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