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司马昭之心啊。”
“可他总是打扰到我为人诊病。”流觞并非不愿意为南宫碧落做事,只是那朱洪彦每次来医馆总会没话找话,要不就一直坐在那里盯着她,甚至瞪着那些来看病的男子,流觞碍于他王爷身份颇为无奈。
南宫碧落:“今天不是找了个护花使者吗?”
流觞看了一眼司徒凌霄,今天有司徒凌霄在,朱洪彦收敛了许多,但是好像误会了什么,如果能死心倒好。“司徒公子总不会每次都在,真希望王爷绝了这心。”
“其实我这小师弟人不错,你可以、”南宫碧落想开口撮合一下司徒凌霄和流觞,但是见流觞神色不悦,念及她心结,立马道:“好了,我不说了。”
流觞嗔了南宫碧落一眼,想到了什么又道:“我听王爷说,你又在调查风飘絮?”
南宫碧落这才想起收在怀里的信纸,抬手摸了摸,“职业使然,她身上的秘密太多。”
“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是这个风飘絮,总让我觉得——很不简单。我不太喜欢她那人。”流觞虽然与风飘絮见面不多,但是总有些不太舒服。
南宫碧落对此未说什么,微垂的目光不知看的什么。司徒凌霄一直竖着耳朵听她们讲话,走了过去,道:“我倒觉得风老板人不错,对南宫也慷慨大方,为人进退有度,相处舒服,可惜她出身不好,还总戴着面具,让人望而却步。”
司徒凌霄惋惜了一下,立马又道:“别说她了。世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谈谈正事了?”
南宫碧落回神,笑道:“我的事都是正事,你的嘛——”见司徒凌霄紧张了一下,她笑容更深,“好吧,天色越来越暗,雨要下大了,帮流觞关门,我们回去。”
“好勒!”司徒凌霄立马动力十足地帮流觞收拾起东西来。
三人结伴而归,都未带伞,早春雨寒,渐渐有下大的趋势。路上行人越来越稀少,来去匆匆,一对擦肩而过的父女,引起了南宫碧落的注意。
南宫碧落瞥了他们一眼,回过头后,片刻之后道:“我落了东西,你们先回去。”
司徒凌霄立马道:“我陪你去。”
“不用,你和流觞先回去,我去取了就回。你放心,你的事我尽我所能。”南宫碧落将手上东西给了司徒和流觞,在雨中离去。
司徒凌霄无法,一手提着药箱,一手用扇子为流觞挡着头顶,二人先行回去了。
南宫碧落则在雨中追寻着那一闪而过的父女。
他们衣着褴褛,衣物上补丁很多,只比乞丐多几块布,男子满面风霜,散发着穷困潦倒的凄苦,这样的人京城有很多,不足为奇,但是那个被父亲箍在怀里的瘦小女孩却在哭。
南宫碧落不太放心。
第38章
不知什么时候,街上已经空无一人。
南宫碧落追上了她要找的人,那两人的确是父女,她没有上前,只跟在他们后面。
男人身上破旧的的蓑衣滴着水,那小女孩被她爹遮在怀里,瘦小得可怜。她抬起稚嫩的小手抹了一把脸,不知是在擦眼泪,还是雨水,挣扎了两下无果后,随着她爹从大道拐进了小巷。
南宫碧落一直跟着他们,随着他们行进的路线,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里是去鸣玉坊的近路。
古有易子而食,现在也有很多人卖女为娼。妓院给出的价钱总是最高的,当人在困境中不停挣扎的时候,人性总被抛在了欲望之后。为了生存,人们究竟要做多少违背本心的事,才能得到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