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碧落开门见山呈上了东西请教她娘,苏映月展开一看,脸色就是惊喜交加变化着。
“有些是失传的药学孤本啊。”
“娘,你别光顾着医书,也看看这幅画。”南宫碧落将画展开给了苏映月,“我想请教娘知不知道一位名叫白薇散人的人?”
苏映月已经看到了画上的题句,对那字迹惊诧之余,又听南宫碧落这么一问,她便确定了心中所想。“果真是她呀!竹无心就是白薇散人。”
“娘,这白薇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子苓、白薇。如果我没推测错的话她是药王的小徒弟。”苏映月语气不太好。
“药王徒弟!药王不是……”南宫碧落一见她娘横她,立马识趣收了声,作请让她接着说。
苏映月撇嘴然后还是叹气道:“药王就像那神仙般的人物,一身本领出神入化,建下了药王门,他老人家一生只收了两名弟子。一名是百岁老人子苓居士也就是我师父,另一个是一弃婴,名字大概就取作白薇。不过我推测药王刚决定将弃婴收入门下后就仙逝,所以其实白薇是我师父教养大的,这幅画也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手笔,他对白薇寄予厚望。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白薇虽然天赋很高,但心高气傲又喜好乖张,总喜欢研究一些旁门左道的阴邪之法,就连那消磨人性控制人心的摄魂针也是她所创。师父想她好好继承医道济世救人,发扬药王门,但屡劝不听。她更好,直接与师父大吵一架后发誓与药王门断绝关系,此生不再入药王门。本来是年少有为的名士,从此却销声匿迹。师父也被她气得不轻,绝口不提她名字,有人问也说她死了,也就越来越少人知道她。我拜入师门那时,几乎就已经没有白薇的痕迹,只是师父弥留那几年有时会提那么几句,我对她其实了解也不深。”
苏映月说完又想到与竹无心的会面,“难怪年纪与我相仿的竹无心一见我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真是气人,平白无故多这么个师叔!论医术我还真就不服她!”
南宫碧落没接话,竹无心是弃婴?那该如何查?她沉思了片刻后,问道:“娘,竹无心被捡到时就没有父母或家人留下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苏映月白了一眼。
南宫碧落尴尬一笑,然后又拿出了那张画着金锁的纸,“那娘对这个有没有印象?”
“这不就是婴儿平安锁吗?平常得很。”苏映月摇头,她见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一想到左华章中的就是摄魂针,她那股不服气就又升起来,“你要是无事了,只要不是人命就别再来打扰我,我还非得尽快治好左华章不可。”
“好。对了左前辈呢?”
“在陪老五刷马,有老五看着,玩儿得挺好。”苏映月说完就回了药房。
南宫碧落则坐在书房里又看了会儿画,幽幽叹气。
竹无心若是白薇散人,那也算是名门之后,她与师父,她与行尸楼,她与魅姬,她与……
究竟是何关联?摄魂针,十年前,父亲,以及现在的剑飞霜,江湖上的异动等等,这些又有没有联系?行尸一百八十楼,逍遥侯究竟是谁?
南宫碧落捏了捏眉心,起身想散散心。走到庭院,她看到五婶正在修剪树枝。她走过去捡起了一枝枯枝,盯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将树枝如剑一样竖在身前,另一手两指一并抹掉了上面的残叶。
恰好曲水也看过了左华章找来,南宫碧落便往一旁一瞥,将五婶用来绑镰刀的短棍踢了起来,踢到了曲水手里,曲水接住棍子一愣。
“小姐?”
南宫碧落微笑,头一扬一个眼色,手中树枝刷的一声往外一甩,曲水也立刻明白过来,将棍子也如剑一样一举,便对南宫碧落刺了去,主仆二人当即就交起手来。
五婶听到动静也从木梯上下来,并没有奇怪,只是看着身手相似的二人以树枝和短棍为剑交锋的飒爽英姿,不多时何五和左华章也听声赶来,一同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