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碧落抬眸瞥了柳飘飘一眼,“凭柳姐的眼力看不出来?”
柳飘飘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大堂内云天行又叫起来,这一次王飞骏还在一旁起哄:“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风飘絮,知道你非风飘絮不娶,傻了吧唧的,好歹你也是师出名门,干吼什么用,强势一点直接去本人面前吼。”
南宫碧落神情冷了下来,柳飘飘在她的神情里看到了羡慕和失落。这不该出现在南宫碧落脸上的神情,让柳飘飘酒意上头,想要一酒瓶子给那两个酒疯子砸过去。
好死不死,那醉醺醺的王飞骏还迈着醉猫步坐了过来,搭住南宫碧落肩膀,酒气冲天道:“南宫、嗝、姐,我就说让你帮帮天行这小子吧,你帮他向风老板说说好话,成其好事,这小子就不会在这里借酒消愁。”
南宫碧落脸色顿时阴沉,好脾气地没有推开王飞骏搭着她的手。柳飘飘一酒瓶子砸到了王飞骏头上,骂道:“帮你个棒槌!醉了就好好睡,长舌什么。”
柳飘飘砸得不重,但王飞骏本来就醉了,这一砸还真就晕了过去,咚的一声磕在了门框上。南宫碧落一看,王飞骏头上撞青了一块,哭笑不得地看着柳飘飘,“柳姐你、”
“我什么。对老娘来说,你是我救命恩人和生死之交,这混蛋小子摸不着门道,惹你不高兴,就是惹我不高兴,打一下又怎么样,我乐意。”柳飘飘又打了个酒嗝。
南宫碧落哑口无言,她起身将王飞骏横躺在门口的身子挪了挪,让他睡得舒服点,她自己酒劲上头,还甩了甩。
便是这时一个白影从他们跟前掠过,一直咋呼的云天行抄起了轻功,冲了出去,南宫碧落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立即往外追,偏巧此时一声鹰啸,她与京城保持联络的老鹰飞了来,她不得不伸出手臂接住了老鹰。解下了老鹰腿上的竹筒,也顾不上展开信件一看,因为云天行已经朝着柳飘飘住处,跑得没了影。
南宫碧落赶忙放飞了老鹰,收好了竹筒,朝着柳飘飘住处奔去,柳飘飘见状也紧随其后。
当南宫碧落赶到柳飘飘住处,找到云天行的时候,云天行已经借着酒意,堵住了风飘絮的门口,双手撑在门框上,不让风飘絮关门。
“飘絮姑娘,我想娶你为妻,一生一世照顾你!”
“云天行,你喝醉了,给我离开这儿。”风飘絮推了一下堵门的云天行。
“我不!”哪知云天行非但没被推走,还乘机往里面一挤,踏进了风飘絮的房间,一把抓住了风飘絮的手腕,“飘絮姑娘、嗝,我是不会放弃的,除非我死,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做我妻子。”
风飘絮冷冰冰地看着云天行,连话都懒得再说,和一个喝醉酒的人是讲不清道理的,她直接掰起了云天行手指,用了将他手指掰折也无妨的力,可是云天行的力气更大,越掰握得越紧。
就在云天行得寸进尺,连另一只手也握住风飘絮胳膊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剧痛使得酒醉的他也不得不松了手,南宫碧落上前将云天行一扯,手臂给他一折,就让他吃痛不能动弹。
南宫碧落将风飘絮隔在了身后,沉眸冷脸凝视云天行,直呼其名字:“云天行。”
云天行扭曲着手臂,疼痛让他怒视南宫碧落,她挡在风飘絮面前的样子也让他觉得碍眼。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南宫碧落手背,在上面抓出了几道血痕,“你给我放手!”
南宫碧落神情平静,任凭云天行抓伤了她,也没有松力,只淡淡道:“如果没醒酒的话,我帮帮你。”
“啊!”云天行发出了一声痛呼,不只手骨发出了一声脆响,一股内劲还从南宫碧落手上传递到他身上,直冲脑顶,浑身疼痛。
风飘絮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碧落的背影,她是想折断云天行手臂不成?
而早就一旁看戏的柳飘飘倒是挑了挑秀眉,嘟了嘴就差没把口哨吹响。
云天行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风飘絮张了下嘴,却又将南宫二字咽了下去,目光落在南宫碧落被抓伤的手背上,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