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姬圣叹愤怒的质问，雷九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
教皇有错吗？有错！
那个王国继承人有错吗？不，他有罪！
姬圣叹有错吗？虽然其情可悯，但，他同样有错又有罪！
真正无错无罪的，只有那些被杀害的信徒们，包括姬圣叹的妻女，还有那些被姬圣叹杀死的人。
绝望，其实与虔诚无关，只因他们，没有力量！
雷九点头，系统是想传达这么一个想法吧，在大海上，没有力量，当事情发生时，你只能绝望！
在雷九看来，教皇是个人物，只是碰到个坑爹货。
姬圣叹呢，如果他的行为没有牵连那些无辜者，那雷九觉得他的作为也无可厚非。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这也正是令姬圣叹后悔和绝望的吧？
至于之前疑惑的怨气来源，现在很明显了，肯定是针对教皇而发的。
教皇跑过来在姬圣叹临死前一通忏悔，他倒是轻松了，走后把山顶的洞口一封，一切就此掩埋。
可姬圣叹就...
这个教皇真是害人不浅呐，身为受害者，雷九心里痛斥。
也不知道拿走了这把减智的黝黑长剑之后，双方有没有和平沟通解决的可能！
愤怒了一阵，姬圣叹突然平静，然后对着雷九开口，
“把剑还给我！”
“这把？”雷九亮了亮手中拿着的苍白的正义。
姬圣叹眼神复杂的盯着苍白的正义看了一阵，“这把剑，名叫苍白的正义，是光明圣骑士团团长的佩剑。
以前，它的确是我的剑，但在我杀死那么多无辜者之后，它就不属于我了。我的剑，是你腰间挎着的那一把！它叫...”
“绝望的虔诚！”
“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它的名字，还知道这把剑的持有者，如果心中仍有信仰存留，会有很重的减智惩罚，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无法自控！”
“你是鉴定师？”
“我的确有鉴定技能！”
“原来如此，看来，如果剑成之后，我找鉴定师鉴定一下，也不会做出那种决定。可是...现在的我...只有它了！”
“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绝望的，你可以开始新的人...生活，你...”
“把剑还给我！”
又是这一句，雷九心里一紧，看来，想善了的可能性越来越低微了！
“其实...”
“不必废话了！性格决定命运，我是做不到你说的那种事的！”
明明是长相决定命运！
嗯，今天出门可能不小心把脸蹭花了，才会碰到这么个麻烦！
“现在，你们有两条路可走！”
“哪两条？生路和死路？”
“没错！生路，就是杀掉我！这样，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另外，我身上还有一本日记，上面我记载了很多关于锻造的心得体会，赢了，这也是你们的。
死路，自然是你们全部留下来陪我了！”
“必须要打？”
“没错！”
“那我当然不能把武器还你了，你是不是傻！”
姬圣叹一愣，在他们那个年代，战斗并不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事，所以他之前一直都没有真正明白雷九动作的含义，以至于现在...
“可恶的卑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