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揉了揉墨黑柔顺的头发，才感觉脖子处凉飕飕的，冷空气直接从衣领窜了进去。
从车里下来的太急，都忘了围巾。
“对呀，褚淮韫就喜欢我这款的，我再差他也喜欢，更何况我这么优秀呢。”
少年声音平淡地说出了这番话，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不比比，怎么知道？”沈霁不甘心。
郁倦刚要反驳，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连带着是他那犹如咖啡一般低沉有磁性的声音：
“不用比了。”
男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在少年身侧停下，将手中的灰色围巾，一圈一圈的围在他的脖子上，动作娴熟亲昵，就像是经常这样做一样。
围好后，又顺手给他把棉衣外套拢了拢。
垂手时触到少年露在外面的手，冰凉刺骨，碰一下就觉得不舒服。
褚淮韫下意识蹙了蹙眉。
有几丝责备和心疼地扫了一眼郁倦，后者神色还是有几分惊讶和没缓过神。
男人再次顺手将少年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揣进风衣口袋里。
一系列事情做完后，才抬眸看向对面的沈霁。
神色温润清冷，浅褐色的眸子里对郁倦的疼爱和宠溺如数褪尽，接着覆盖上的是一层冰冷。
“知道结果，就不需要比了吧。”
“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我也不想看见一个有潜力的新人，还没火就在中途夭折了。”
男人神情漠然，十分薄凉。
牵着少年的手，略过沈霁走向了包间。
“淮韫，我……”男生眼中有几分受伤。
褚淮韫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只是他的话飘了过来。
“等会儿杀青宴，我不希望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