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國雖然不知少年有什麼門路。
可也打心裡的相信侄兒。
這小子從小鬼主意就多。
眼下也算個小大人,就隨他去。
晾曬了幾天的布匹明顯改善了不少。
除了極個別仍舊扎眼,其他的基本看不出問題了。
少年將布匹穩穩的打包妥當,就和野子趁著天黑不知背去了何處。
男人在院內眼睛都快望穿了才將二人盼了回來。
瞧見兩手空空的少年們。
楊愛國有絲緊張道“布呢?”
少年面不紅心不跳道“拖別人找的路子,等著吧……”
楊愛國肩膀一垮,頓時有幾分洩氣。
這心彷彿在油鍋上煎。
不上不下的好生磨人。
至於少年的話,也被他當做小孩子的胡言罷了。
沒抱什麼希望。
到時候大不了自己開車多跑幾個地方。
總能把這些布銷空。
左不過費些心力罷了。
誰知道兩天後。
少年真拿了幾疊大團結回來。
閃瞎了楊愛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