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寡婦連忙上前將枕頭墊在她腰後,讓她半靠著坐起來,聞言嘆息道“你把身體將養好,以後還會有娃娃的。”
張英的腦袋嗡嗡響,一時沒法接受楊寡婦傳遞的訊息,她震驚的望向自她醒來就蹲坐在牆角的白衣少年,腦海中閃過的是楊蓮生避開那一幕,然後自己就撞向了櫃子。
隨即而來的是劇痛伴隨著鮮血。
她茫然的摸了摸身下,什麼也沒有。
那一瞬間的心痛、失望、悔恨漫上心頭,她顧不上還扎著針的手,捂臉大聲啜泣起來。
楊寡婦嘆了一口氣。
少年張了張嘴,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這件事歸根到底是他不該與張英發生衝突,但誰知道這女人懷著孩子呢。
誰知道輕輕一摔就沒了呢。
這畢竟是他愛國叔的第一個孩子。
張英啜泣半響,抬起淚痕遍佈的臉,眼中猶帶著恨意瞪向少年“這下你滿意了,你的雙手沾著你侄子的血,一輩子都洗不乾淨。”
輕飄飄的一句話仿若重擔壓上少年心頭。
如鯁在喉。
楊寡婦的臉色變得複雜,害怕再呆下去聽到些不該聽的東西,她識趣的慢慢退了出去。
四下無人,張英更加肆無忌憚的對著少年謾罵起來,言語惡毒至極。
“你這個掃把星,克你爺爺姥姥不止,眼下還剋死了
你叔的孩子,你對的起你叔嗎,我們好心竟然收養了你這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