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到了伯珥。
笑盈盈的、脸上还飘着两团红。
“怎么不说话?那个姑娘把勋章给你了吗?”伯珥从来没见过什亭这样lang狈的样子——从他们认识起,lang狈的人就一直是自己。
他伸出手在什亭的眼前挥了挥。
“给了,在我手里呢。”
什亭回过神,向前跨了一步,离伯珥更近了。
伯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他虽然这样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什亭对着伯珥的发旋好好地看了会儿,突然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红砖墙上。
伯珥惊恐地抬头,对上什亭的眼睛。
“丢个东西而已,怎么还劳驾神父大人亲自‘送’上门来。”
他的“送”字咬得很重。
“我…这个看起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最近教堂都在忙着打造新圣像,没人有时间,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事,所以就…给你送来了。”
伯珥费尽心思解释。
“哦,是这样。”
“你不要再乱丢东西。”
伯珥嘱咐。
“只要不去找你,我什么都丢不了。”
什亭在伯珥羞得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做爱的时候,也没见你脸这么红过。”
伯珥吃痛地用手摸脸,什亭趁机啄了他的嘴唇。
“来我家坐会吧,神父先生不赏脸给她们,总要给我个面子。”
说罢,什亭就去拉伯珥的手,这次伯珥没再反抗了,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到门口就松开。”伯珥捏了一下什亭的小拇指,他的声音很小,“会被别人看到。”
伯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来的时候走了很久,现在被人牵着,这条路就像缩短了似的,还没开始走就结束了。
他把手从什亭手里抽出来,走到什亭前面。
达妮和艾斯翠正在草坪上嘀嘀咕咕咬耳朵呢。
她们一看到什亭和伯珥,立刻又分开,开始装模作样地除草洒水,达妮甚至还向什亭打了声招呼。
看着并肩消失在房门里的两人,达妮忍不住对艾斯翠说:“是他吧?那天在三楼的大屋子里…”“一定不会错!是风chui开的,绝不是我自己掀开的。”
“我知道,先生的手艺真的很好,简直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