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蒋欣突然开口。
我说当然不对劲了,后边还跟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蒋欣见我没明白,小声的解释:“我们刚才是在二楼吧?一栋楼才有多高?我们走了将近五分钟怎么还不到三楼?”
她这么一说,我才醒悟过来。
是啊,我们好像一直在不停地走,一步都没停下,怎么还走不到三楼的阶梯?
“鬼打墙!”我和蒋欣异口同声的喊出声。
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所以老在原地转圈。
可我们现在在屋子里啊?难不成这里有个怨气极大的鬼魂?
“我还是大意了,之前看到红色高跟鞋我就应该想到他们已经现我们了。这鬼打墙是他们弄出来的,就是为了困住我们。”蒋欣自嘲的摇头苦笑。
“咋办?”我问。
“跑!”她拉着我的手向楼下冲。
十分钟后。
“别浪费力气了,我们跑不掉!”我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张大嘴巴不停的干呕,累的像条狗。
不管我们怎么跑,往上跑,往下跑,都绕不住这个圈子,只能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间徘徊。
“对了。你带糯米了吗?”蒋欣翻了翻口袋,急匆匆的问我。
“你饿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才饿了!”蒋欣一巴掌拍我脑门上,“用生糯米在土、火、金对应的三个角撒上就能破掉这鬼打墙。”
这么简单?可并没什么卵用,我哪知道要带糯米?
“没糯米就没办法了?”我有些不甘心。
“不是没有……”说道这,蒋欣双眼在我身上快的扫了两圈,看的我寒毛直竖。
“你干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下意思加紧双腿,这种恐怖的地方这小妞还有这种癖好?
“娘娘腔,你是第一次吧?”她笑的像只狐狸。
“干啥!”心里那种不想预感更甚。
“去,对着西南角撒泡尿我们就能出去了。”
“为啥你不去?”
“傻不傻?你是童子,我能行吗?”她翻了翻白眼。
确实,我听爷爷说过童子尿能驱邪,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土药方也有童子尿。不过电视上说女人的姨妈血好像也管用吧?
可这话我没敢问,怕被揍。
“喂,你尿好了没?”蒋欣背对着我,不停的催促。
我憋得满脸通红,不管我怎么使劲都弄不出半滴,急的我直跳脚。早知道出门前就多喝点水了。
“你别催啊,我正努力呢!”我有些尴尬,这种场景加上一个大美女就背对着我不到一米的距离,说不紧张是假的,我已经很努力了好吗。
这小妞不耐烦的拍了我一下,“你快点,我感觉到鬼气越来越重,不是阴门的黄大仙来,就是那女鬼来索命了,不管是谁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出不来我有啥办法?额……你干嘛?”
我话还没说完,这小妞居然直接转过身,低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满脸鄙视,“不行就不行,装啥呢,老娘帮你吹吹!”
吹……吹吹?
我眼睛都瞪大了,这女人也太重口了吧?
“想啥呢!”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脸色闪过一丝红晕,撅起嘴嘘嘘嘘的吹了起来。
害羞归害羞,不过还挺管用,在我们两人“相互”努力下,还真撒了一泡。
刚抽好裤头,眼前的一切景物仿佛都在快的扭曲。
下一秒,我惊讶的现我和蒋欣并没有站在楼梯上,而是围着那个托盘上的死人头转圈圈。而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已经消失不见了。
“别看了,赶紧走!”蒋欣看我还在围着人头看,不由得催促一声。
“等等!”我赶紧拦下她,指着人头让她看。
刚才在走之前,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这个人头。
蒋欣看了两秒,吓得倒退两步咦了一声,“这人头是活的!眼睛……眼睛会动。”
这话一出,我只感觉到一片冷气串上脊梁骨。
这死人头我们刚才分明仔细检过,是假的。
可...他现在却会眨眼睛。
不管我们从哪个角度看,他那种充满了幽怨和恶毒的眼神总围着我们打转。
“我爹的人头好看吗?”
突然,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头顶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