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要我替你去?”貌猜白了他一眼。
“我还给他磕头呢!”刘勰气得笑了出来,他才不会去道什么歉。
“随便你吧。”貌猜耸耸肩,“挨打是你的事情。”
这时,牢舍区的坝子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刚进入刘勰的视野,他就撒开步子跑了过去。那是一身黑色制服的军官昂钦,刘勰清楚了他手里的权利,这人必定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所以只要向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哪里还用得着顾及这群幼稚而可怖的囚犯呢?他只想快点结束这荒诞的一切。
“嘿!长官!长官!”刘勰挥起手,大声的呼喊着。
喊声不仅喊停了昂钦,也吸引了食堂里的犯人和警卫。昂钦停在原地,眯起眼睛打量着朝他跑来的刘勰。刘勰双手合十,恭敬地说:“还记得我吧,长官?我是昨晚来的那个,我叫刘勰。”
颂巴队长立即赶过来,叫骂着让刘勰滚蛋。昂钦却大手一挥,让颂巴住口,表示他愿意听刘勰接着说。
“我记得。”昂钦说,“你又要讲什么?”
“你们重新调查这件事了吗?”
“用不着重新调查。”
“好吧,那您需要听我再解释一遍,这之中有天大的误会,您务必要听我说完,”刘勰紧张的抓了抓头,“我是清白的,无辜的,干净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的包里不可能有毒品,绝对不可能,要么是警察搞错了,要么是有人陷害我,我只是一名中国来的游客,有旅行团可以作证。您现在让我打一个电话,一切就都会清楚了。”
“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行,我向您保证。”刘勰比出“一”的手势,哀求的看着昂钦。
刘勰本无罪过,需要的只是澄清这场误会。假如能让他打电话,就更好办了,这个电话不论是打给亲友还是警方,他都能得到解释的机会,然后摆脱这场噩梦。而这一切能否发生,全看昂钦的意志。
四周安静得有些尴尬,几秒钟的等待变得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不可以。”昂钦利落的回答道。说完转身就准备要走。
三个字犹如重锤敲击,将刘勰的期望击得粉碎。生命攸关的事情,刘勰自然不肯就这么算了,见昂钦转手要走,他立即就伸手上前,准备挽留昂钦。但这个动作犯了监狱的大忌,犯人别说触摸警卫了,就连隔警卫太近都会受到严正警告。
旁边站着的颂巴队长,立马一个箭步上前,将刘勰伸出的手给拽了回来。
“不听话的小杂种!”颂巴队长大骂道,挥手朝刘勰脸上打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啪”的一声,刘勰感到一阵眩晕。巴掌打脸虽然说不上有多疼,但却能让你无比难堪,毕竟食堂里的几百双眼睛都盯着这边看呢。
刘勰是个顾及面子的人,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般羞辱?脸颊受疼后,他青筋暴起,也捏着拳头想要还手,不料一只脚迅速踩进他膝盖背后的腘窝,他感到左腿一软,反应过来时已经跪倒在地。
“你妈的,给老子跪好!”颂巴队长对他咆哮着,说着就掏出腰间的大黑星手枪,粗暴的顶向刘勰的脑门。
坝子上的警卫也端起步枪赶了过来,这架势可不是在开玩笑,刘勰再敢有半点动作,颂巴队长就会开枪打爆他的天灵盖。这里可是金三角,杀一个人比杀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蚂蚁还要费心在地上找,杀人动动手指就行了。
水井边上的貌猜看到这一切,人都傻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狱友这么能闯祸。
额头顶着冷冰冰的枪口,刘勰哪里还敢移动半寸。比起昨日逮捕他的军警,这个颂巴队长明显更加干练、凶狠,他是那种眼里只有规则的职业军人,你要是触碰了半点规则,他就会像发疯的狼狗那样对你撕咬个不停。
昂钦泰然自若地摆摆手,示意不必大动干戈,颂巴队长和警卫们只好收回了枪。昂钦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勰,语气淡然的命令道:“站起来,马上回去。”
同这些人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刘勰根本没得选择。可是,就这样转身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