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开口，说的话却和昨天完全不同：“没有谁让我这么做，我觉得她好看，想睡她，就这么简单。”
一边做记录的人惊讶万分，他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想拉个替死鬼，不行吗？今天我想开了，不能让人家小姑娘背黑锅，你说是不是啊？警员同志？”
“那个相机你又怎么解释？”
“我偷的呗！”
徐勇看着他笑。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了。
沈欢颜走出审。讯室就看到柳絮看似友好的对着她笑。
沈欢颜心里狐疑，这还能笑得出来？
沈欢颜移开视线不去看她，走到傅行之身边。
傅行之低头对她说：“不能送你去学校了，这边还有工作。”
“没关系的，傅大哥已经帮了我很多。”沈欢颜微微一笑。
傅行之点头：“你先回去，结果我明天会通知你的，等会我让雷虎送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回去。”
她这么说，傅行之也没再强求，不知道从哪来拿来两个包子递给她。
沈欢颜道了谢就离开审讯处了，在大门口看到柳絮刚准备上一辆黑色的夏利车。
柳絮见她出来，也不急着上车，让司机等会，转身走向沈欢颜。
“沈欢颜，你以为这样我就完蛋了吗？呵呵！”
终于不伪装了是吗？
沈欢颜并不在意柳絮嘲讽的语气。
她眯了眯眼淡淡的开口：“人在做天在看。柳絮，做坏事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是吗？我等着！有本事你就来啊！”
沈欢颜无意跟她继续纠缠，扭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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