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震惊的还有玉虚子，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鱼水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他已经想明白，他妹妹鱼水姬在生死院手里。
四周没有人言语。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玉虚子不敢冒险，更不能再等待，他隐晦地朝残影使眼神。残影会意后，朝鱼水玄悄悄靠近。
鱼水玄猛然惊醒般，愤怒地像只狮子，吼道：“站住，别靠近我。”
玉虚子沉声说：“鱼水玄，你要背叛昆仑宫吗？”
鱼水玄没有理玉虚子，而是看向我，说：“姜兄，你会救我妹妹吧。”
“我应该救她吗？”
“她很可怜。”
我摇着头笑着，说：“鱼水玄，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我……”
“你绑架着我的朋友威胁我，还要让我救你妹妹，你觉得可能吗。”
“可是她是无辜的。”
我冷声道：“难道天瑜和琴乐不是无辜吗，我没有直接吩咐杀死你妹妹，已经是够仁慈了。”
鱼水玄沉默，满脸犹豫和悲痛。
玉虚子着急起来。
残影突然出手，探向鱼水玄的命脉，此刻的鱼水玄正陷入沉思里，那来得及抵挡。眼瞧着就要被残影抓住命脉。
老沈头忽然出手，手里的刀如同毒蛇般猛攻残影，逼得残影后退。而老沈头也挡在鱼水玄的身前，盯着残影，戒备着玉虚子。
鱼水玄回神，先是愤慨，随后感激地看向老沈头。
鱼水玄愤怒道：“宫主，你什么意思？”
玉虚子更是愤怒，吼道：“鱼水玄，难道你想要叛变吗。不要忘记，当初你和你妹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收留的你。”然后玉虚子瞪向老沈头，说：“老沈头，你果然是有二心的。”
鱼水玄浑身像是被定住，满眼心事，似乎回忆着种种经历，没有动，更没有言语。
倒是老沈头冷笑着说：“你何曾相信过我。派我跟着出来，不就是把我当做弃子。”
玉虚子冷哼着。
老沈头说：“你当然知道酒神的厉害和他的机敏，派我们出来，哪怕是被杀死，也没有损失。若是这般得手，只有好处。”
我听得明白，心里更是清楚，之前老沈头的那般诡异举动，似乎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老沈头早就知道玉虚子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暗中防备着。不只是防备着我们，还防备着鱼水玄。
因为他太了解鱼水玄，鱼水玄可以为他妹妹做任何的事情，所以鱼水玄要治好他妹妹，必定会听玉虚子的话。
哪怕鱼水玄知道是陷阱，知道是阴谋，他都义无反顾。
这就是亲情的伟大。
跟我之前的设想相反，并不是老沈头监视鱼水玄，而是老沈头防备着他。
他们都是玉虚子利用的弃子。
就在刚刚，老沈头救下鱼水玄，是因为鱼水玄是跟他一伙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算完。
白虎神使得意地冷笑着，说：“还真是有意思，这样就开始内讧了。”
朱雀神使说：“自诩正义的伪君子最可悲的地方。”
“真是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还有脸皮提正义。”
“很简单。”
“嗯？”
“因为他们早就把自己骗了，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哪怕邪恶在他们眼里也是正义的。”
此刻的鱼水玄猛然抬起头，盯着玉虚子，眼睛里再无半点的期待和尊重，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和懊恼。
鱼水玄忽然笑了。
那种让人心酸的笑容。
鱼水玄说：“好，真的是好。”
玉虚子眼睛一眯，一道杀意闪过，说：“什么好？”
“你对我们兄妹确实极好，好得很，我们兄妹还没死，确实要感谢宫主的不杀之恩。”
“忘恩负义的叛徒。”
鱼水玄说：“我见过很多虚伪的人。”
老沈头却笑着接话，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