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样的威力。
要知道从来没有人见过皇上落泪，就算当年先皇驾崩，或者跟萧亲王鸿宣战役过后，萧亲王的葬礼上，他都不曾落泪。
如今只是一首歌……
皇上倒是没有感到丢脸，帝王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抹去眼泪，淡淡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慕芙蓉站起身，笑着回答，“这首歌叫做《向天再借五百年》”
“好一句向天再借五百年啊。”
说出这话时，那语气满载着唏嘘和感慨。
皇上也觉得有点失态，转而道：“让两位国师见笑了。”
“我们也觉得慕姑娘唱的极好。”宫二自然看出了皇上心中所想，不温不火的答道。
皇上此刻望着慕四的眼神极其复杂。
好一个慕四。
上回金銮殿的回答，这回集英殿的歌曲，她的答案总是那么豪情豁达，还有那首笑傲江湖。
好一句笑傲江湖！
好一句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就算慕家亏待着你，但这体内留得果真是涂家的血脉，那种豪情跟涂昊有的一拼……只可惜。
也许，朕当年错了，不该把涂昊逼得太紧。不该故意让他去送死……
如果涂家还在，你身后还有着涂昊那个强大的“不死天刀”做背景，那么慕四作靖王妃连一点点问题都不会有。
世上没有后悔药。
为什么，为什么慕四你现在要这么聪慧！
又为什么……涂家已经不再……
为什么，慕四你不是天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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