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除非把两件放在一起,才能感觉出非常细微的区别,只拿一样不可能分辨的出来。”
重点来了,林奇和瓦伦特小姐同时挺直身体,听得更专注了。
实际上刚才侍女就已经备好了红茶和点心,刚好克洛伊公主也到了,侍女就被打发走了,还没来得及倒水。而公主殿下虽然被林奇气的嘴唇直哆嗦,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抬手摸向呼唤仆从的摇铃。
“现在知道害怕了?你看你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哪像个公主啊。现在我问你,作为一个有教养的年轻女士,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
林奇把茶杯重重一放,当的一声让公主殿下浑身一颤,腿虽然没软倒,但擦眼泪的手本能的放了下去,规规矩矩的站的笔直。
话音未落,声音已经哽咽,眼眶泛红,抬起头强忍着才没让眼泪当场流下来。
林奇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公主殿下说的和两人的猜测相当接近。
说着,两人就作势起身。
“不懂吗?那看来你的道谢也没什么诚意啊。”林奇随手扔下茶杯,对瓦伦特小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十四岁的女孩在林奇的威胁之下,显然已经陷入了他的步调,连眼泪都不敢擦,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小声的啜泣。
“哼。”林奇指指另一侧的沙发,“坐下说,我告诉你,我没兴趣再听故事,你最好把所有实话都说出来,有一点隐瞒的地方,我们都不会再搭理你。”
“谢谢。”克洛伊公主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当时不知道悬赏人是谁,但我还是花了两年的时间找到了复制体,随后连真品也找到了。”
林奇把后半段吞了回去,因为他想到的是,将近两年前,刚好是铁路工程的先期准备工作开始频繁出事的时间点,神秘的世界里没有巧合,要说两者之间没关系,他可不会相信。
“你这眼神我不喜欢,不愿意呀,不愿意你就坐下,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现在就离开,你说呢?”
“这事我没兴趣知道,不要浪费时间。”
“嗯。”瓦伦特小姐折扇掩着半边脸,矜持的微笑着轻声道,“毕竟贵为公主嘛,可以理解,那我们就回去吧,就当今天没有来过。”
嘶,林奇只觉得后背发凉,瞬间已经有不少于十种复杂的阴谋,无一不是围绕着王权斗争或者政治倾轧展开的。
“你觉得你有立场提要求吗?”林奇冷哼一声道,“不过,我向陨落的红月女士发誓,帮你保密好了。”
“你们萨尔特王国的贵族,表示感谢的时候都只会让仆人代劳吗?这就是你道谢的诚意?”
林奇深深叹了口气,他意识到那些照片为什么具有那么大的威力,连克林这种大师级的神秘专家都无法对抗了。
“看你还挺有诚意的,那就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或许,威廉王子他们的目标,真的就是虚妄与真实之门,那么危险的东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嗯?你怎么了?”
林奇似笑非笑的端起茶杯,对暗中窃笑的瓦伦特小姐举杯致意,味道不懂,反正喝着挺解气的。
“嗯?你还挺自觉,让你坐下了吗?”林奇斜眼瞪着克洛伊公主,冷冰冰的说道,“给我站好了,就在那站着说。”
还没等她摸到摇铃,林奇突然出声把她本能的吓了一哆嗦,警惕的瞪着林奇。
“后面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但是后来我突然意识到不到,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复制体来自威尔伍德,这是我后来才公开的消息,之前一直都是秘密,只有执行的那些海盗,还有发布悬赏的主使者知道。所以我开始怀疑,他们就是发布悬赏的人,他们从两年前开始就已经在打宝石的主意了。而且他们很清楚那是复制体,说明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复制体而不是真品。”
林奇眼睛都瞪大了,哈?谢谢?姑娘你特么抖m吧。
林奇正出神,突然意识到瓦伦特小姐的表情有些诡异,像是被吓到了。
“我有个一个猜测。”瓦伦特小姐绞着折扇,低声道,“如果是王储册封典礼前后要用,我怀疑威廉王子获取那面镜子的真正目标,很可能就是他的父亲,兰德国王,鲁道夫二世,还有他的姐姐,长公主索菲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