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在无尽的杀戮中面不改色，而且似乎有破茧成蝶的预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然后便听见一声惊天巨响，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黑衣男人后退几步，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云清扬也被震得耳膜生疼，似乎要撕裂一样。
巨响过后，蓝色光幕化成一个个碎片，崩裂开来，像是一大片被人打碎的玻璃，折射着光芒坠落到地上，却在碰到地面的前一瞬化成虚无。
原先充满科技感的仓库也恢复了本来的普通模样。
破茧成蝶的少女踏着余尽的蓝光走来，黑发倒飞，衣裾后翻，眼里带着丝丝的冷嘲和睥睨众生的淡漠。
“是你害我？”
少女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把云清扬从震惊中拉回来。
“妹、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白萋呢？”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跟随着男人来的手下立即包围云空流，却被少女像垃圾一样丢开。
“你以为，区区幻境就能困住我吗？有人要杀我，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我杀光。”
无尽的杀戮确实会让人绝望，只是没有人知道，前世的她，整个后半生都是活在这样的杀人与被杀之中，所以幻境中看见的场景，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恐惧的来源。
她本来就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啊。
可惜这件事情没有重生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男人的声音阴冷，“你逃不掉的。”
说完，他一个闪身，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周围安静下来，有淡淡的清风吹进来，裹着细小的沙尘。
云空流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莹润的手指，勾唇笑了。
终于回来了啊。
“你、你是……白萋？！”
金色的光线从指缝间透进来，高处的空气就是比底下的新鲜，云空流的心情更好了，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白萋是我的化名，云老师，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啊。”
云清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同样的错误他居然犯了两次！这回，妹妹是怎么都不会原谅他了……
“之前……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变小……”
挺大一活人说变小就变小，这说出来谁信哪？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他不能不信。
云空流根本懒得理他，自从在帝都遇到云清扬，她已经有无数次想要砍去自己救人的那只手。
绳子已经解开了，云清扬废力地站起来，忐忑不安地去看云空流的表情，看到对方那看傻批一样的眼神后，他的心凉了。
“妹妹，哥哥被绑架的事情你不要跟你师父说哦，如果被盟主知道，她会嫌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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