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眠眠知道哭的最惨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她现在的哭戏加了点浮夸的成分,“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掉了,我感觉我的右腿都被截肢了啊。”
霍与墨赶慢打救护车的电话,程眠眠万一有什么事,他爸爸可饶不了他。
不过这个女孩子也太能折腾了吧,就刚刚打架那生龙活虎占山为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程眠眠也是和孙悟空一样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傅沉低着头看她,那一截光滑的小腿处是有点红肿的印子,他清冷的说道“站起来。”
“站不起来,呜呜呜。”程眠眠将受伤的右脚缓缓抬起,一碰到地就疼到心底里,她真心的流下了疼痛的泪水。
救护车来的很快,连带着被吸引而来的还有单老师,他看着程眠眠被抬上担架,心里急的不得了,这才开学第一天啊,救护车都来了。
单老师还有别的班的课,他嘱托道:“傅沉,程眠眠也算是你的同桌,你陪着她去医院吧。”
傅沉没说什么,默默跟着救护队下了楼。
程眠眠躺在担架上哭的厉害,她不停的吸气哽咽:“傅老板在吗?傅老板呢?”
“傅老板是谁?”医护人员面面相觑。
傅沉低敛着眼眸,淡淡的说道:“程眠眠,给我闭嘴。”
程眠眠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就开始说道:“傅沉,即使这次我凶多吉少,你也要一个人好好上进。”
傅沉眼皮跳了跳,又来了又来了,这个神经病又开始了。
“呜呜呜,如果日后你真的发大财了,不对,你以后肯定会发大财的。”程眠眠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继续说道:“我死了,你就把报答我的钱留给程万军吧,虽然他很畜牲,但是他小时候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程万军是谁?”傅沉皱眉问道。
程眠眠回答:“我爸爸。”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啊,都他妈的轻微骨折要致死了还想着爸爸呢。
一个救护队的医师看不下去了,他说道:“同学啊,你这脚最多是一个轻微骨折,不会死的。”
程眠眠憋着腮帮子,“有的人得一个小感冒也会死呢,很何况我可是骨头受伤了,人生上最重要的不就是骨头吗,我……”
程眠眠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沉就走到她旁边,宽厚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女孩湿软的嘴唇低着他的掌心,有点微痒难耐,他低声说道:“程眠眠,你再说话我就给你截肢。”
“呜呜呜,泥素个神马玩意哦,泥一直凶窝。”程眠眠觉得他真的好凶,每次喊她名字时,她都提心吊胆的。
因为嘴巴被傅沉捂得紧紧的,程眠眠说话都含糊不清了。
上了救护车之后,程眠眠半靠着,傅沉坐在她的旁边,双眼看着她红肿的小腿。
“程眠眠,你是小学生吗?还打架?”傅沉冷声说道,话里还带着几丝隐隐约约的嘲讽之意。
程眠眠皱了皱眉头,然后弱弱的说道:“那你今天不还是准备去打架来着嘛。”
要不是她今天英勇献身,现在坐上这个救护车c位的是他傅沉好吧。
傅沉轻轻一笑,笑里带满了嘲讽的味道,他一字一句说道:“我可不会和你一样,打个架还要上救护车。”
而且他亲眼所见,程眠眠是自己从别人身上下来的时候折到脚的,笨乎乎的学什么打架。
到了医院之后,程眠眠果然是轻微骨折,她抱着自己拍好的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央求医生,“医生,我年纪还小,您一定要帮我保住这只腿啊,我还要督促傅老板上进呢。”
傅沉敲了敲她的脑袋,“程眠眠,闭嘴。”
他感觉自己一天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让程眠眠闭嘴了。
医生和蔼可亲的笑着说:“去打个石膏吧,你这个伤势五个礼拜就可以养好了。”
程眠眠很快就脑补出了绷带怪人的模样,她哭唧唧的说道:“能不能不打石膏,好丑。”
傅沉觉得糟心极了,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受这份罪,单手箍紧了程眠眠的脖子,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对医生说道:“那就麻烦您了。”
程眠眠被迫抬着头,她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哦,还是打上石膏的杀手。
医生一边打石膏一边嘱托道:“回去之后,多给你女朋友买点海产品,小麦之类吃,对她的脚是有好处的。”
傅沉淡淡的否认,“不是女朋友。”
“是老父亲。”程眠眠插嘴。
下一秒,她就感受到箍着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起来,她都快要窒息过去了,双手不断地拍打着傅沉坚硬的手臂,程眠眠还是要占嘴上便宜,“傅沉我告老师,你谋杀爸爸。”
石膏打完之后,程眠眠怅然若失,她穿不了好看的裤子好看的短裙了,她得天天穿长裙遮住这丑陋的半截腿。
“对了,我得去找路泽裔。”程眠眠自言自语道。
傅沉眯起了狭长的眼眸,黑色眼睛里带满了危险的因子,“你找路泽裔干嘛?”
“找他签名呀,让他把我腿上的石膏签满了。”程眠眠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毕竟五年后路泽裔的签名可是千金难买的。
她从现在开始攒起来,日后再高价格无成本地卖出去,说不定自己也能独立买下霸王洗发水加工厂。
毕竟,靠人不如靠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