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笑着笑着又想起一件事，笑容便顿住了，拧起眉问：“等等，你不是说，你喜欢……”
他目光落在乔蕴那边，欲言又止。
厉家个个都是痴情种，认定了谁就不会改变，怎么到孙子这里就变异了。
不是说喜欢乔教授，这才多久就和别人交往了？
厉寒洲对着乔蕴笑了笑：“是喜欢。”
乔蕴抿了抿唇，长辈还在这里，让她有点难为情了。
厉老爷子不悦道：“你还想一心二用，脚踏两条船！”
“你当我是什么人。”厉寒洲桃花眸半眯，“我以前喜欢谁，现在依旧喜欢谁。”
“？”厉老爷子愣怔片刻，脸上露出讶异之色，接着难以置信地去看乔蕴，声音有些结巴道：“难道她……她是……是……”
愣是好半天没说出来。
乔蕴替厉老爷子补上：“乔教授。”
厉老爷子得到肯定答案之后，还没等他大惊，乔蕴下一句话就让他的脸色凝固了。
“厉爷爷要剃光头吗？”
厉老爷子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过来时的豪言壮志，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满头银发，表情千变万化非常好看。
厉寒洲问乔蕴：“剃光头？”
乔蕴解释道：“厉爷爷说，你要是能追到我，他就剃光头。”
厉寒洲呵地笑了，指尖敲着桌面，嗓音慢条斯理道：“做人要讲信用。”
厉老爷子心知孙子肯定是不爽了，声音闷闷地说：“剃就剃吧，就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笑话我好了，反正我年纪大了，也不怕丢人现眼，大不了我以后不出门了，就让我一辈子活在黑暗中吧。”
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厉寒洲唇角扯了一下。
装，继续装。
乔蕴很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你可以戴帽子。”
厉老爷子：“……”
乔教授原来是这样的乔教授。
乔蕴看着厉爷爷变脸，眼睛似乎弯了弯，又说：“不知者无罪，不剃光头。”
“没错，不知者无罪。”厉老爷子瞬间来了精神，生怕乔教授下一秒又改口让他剃光头，连忙说：“我也没想到会碰到你，什么礼物也没准备你不要介意。”
知道面前的小姑娘就是乔教授后，厉老爷子对待她的态度依旧一如既往，只是对乔蕴又多了几分喜爱。
谁能想到乔教授长这么乖。
厉老爷子继续说：“等下次再补给你。”
厉寒洲却笑了，不疾不徐地说：“现在准备也来得及。”
厉老爷子：？？？你想做什么？
乔蕴侧头去看厉寒洲。
厉寒洲面不改色道：“快暑假了，您前段时间置购的度假山庄就挺适合做见面礼。”
厉老爷子：这是抢劫吧？
厉寒洲看着老爷子，脸上神色莫名：“还有刚才要不是小朋友救了您，恐怕您已经凉了，我说得对吗？”
厉老爷子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这话倒是没错。”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厉寒洲微微一笑，“你那艘游轮就很不错，就用它来做回报吧。”
厉老爷子已经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