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手插着口袋并肩走着,像一道校园亮丽的风景线。
其中一个风景线从兜里摸出烟点着,对着另一个说:“来一根么?”
连驰接了过去,烟雾袅袅升起,飘散到空中,很快消失不见。
“我手机晚上不会关。”施脉说:“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随时叫我。”
连驰抽着烟,点了点头。
“你知道o……”施脉顿了顿,还是把话说出来,“有发|情期。”
“嗯?嗯,知道。”连驰说:“大姨妈。”
“分化期的o,发|情期不固定,不过比较安慰的一点是,和你出现的应激反应差不多,只要能找到匹配的信息素安抚就可以把状态稳定下来。”施脉说着:“难处理的是如果抑制剂没用,你身上……会有我的信息素气味儿,你得请假。”
分化反应可以用隔离剂遮住沉香的气味儿,但发|情期不同,对连驰来说,就算抑制剂不管用,也有施脉在,不会有前者那么痛苦,但没办法遮掩。
发|情期持续时间长,三到七天,这期间如果他还在学校,就要给别人解释自己身上那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儿的由来,也就意味着,他很可能会暴露自己其实不是a。
施脉只是在未雨绸缪,提前告诉他o需要面对的东西。
连驰把烟头摁灭在路边的垃圾箱里。
他低着头,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地上的一片梧桐叶,好半晌没有反应。
“你怎么了?”
“累了。”
施脉一愣。
“噗。”连驰忽然笑起来,“逗你的!”
“纸包不住火。”连驰说:“不过能瞒一阵是一阵,实在不行还有你呢。”
他笑容灿烂的像盛夏的明火,点亮了整个初秋。
星期一,升国旗。
队伍里的人从站队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就没停过。施脉半阖着眼站在队伍最后,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能隐约听到周围传来谈话,“连公子”“检讨”“老薛”,这些词的出现频率极高。
包括且不限于一高的传统,正式的升国旗仪式结束,可能会有“领导上台讲话”,“优秀学生上台表彰”,剩下的就是,“问题学生上台检讨”,一年前的某一天,施脉作为本部的学生代表,登上了主席台读稿子,之后又在学校图书馆一楼的礼堂作为入学第一名进行开学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