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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祜完全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直接伸手抓住了小人鱼的尾巴。
他摸上了尾巴上的鳞片。
鳞片湿漉漉的，有些微凉的触感。
他稍微用力，小人鱼的尾巴就蜷缩了起来。
“别紧张，我检查一下。”
姜祜一本正经，冠冕堂皇。
要不是墨年年知道姜祜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她就信了。
可，就算知道了姜祜有多么的苟，她也想再相信他一次。
说不定，他真的是检查呢？
墨年年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将尾巴蜷缩起来。
姜祜的手一路摸到了她那块凸起的鳞片上。
墨年年反应剧烈极了，差点一尾巴拍飞了姜祜。
真的……很难受。
她的尾巴太敏感了些。
姜祜在鳞片周围盘旋着，打着转。
墨年年脸红的快要滴血。
姜祜声音低哑微缓，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你这处的鳞片确实和别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