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艺馨颇有些不耐的转过身静静看着石灏。
“程艺馨，我很感谢你帮我回到公司，但我……”石灏抿了抿唇，继而继续道：“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剩下的话石灏没说出口，但程艺馨也能猜出来都是些什么话。
无非就是想拒绝她，心里还念着梁雨薇。
这举动就让程艺馨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了，书里的程艺馨和她性格并没有什么两样，无非就是更娇纵蛮横一点，但性子相貌家室都是顶尖的，这怎么就入不了石灏的眼？
“随便。”但随着如今剧情的自由性越来越大，程艺馨很少感受到被剧情支配，因此满不在意道。
撂下这句话后程艺馨便出了办公室门，脚下踩着运动鞋直奔面试场地，身后的石灏只觉得程艺馨的态度让他十分不适，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继续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了。
还好到面试场地时，面试还没结束，且正好到梁嘉嘉前面的人。
“石灏让我来审剩下的人，你可以下班了。”程艺馨面色平静的从几人面前走过，度步到面试官的前面。
刚刚石灏那么一宣布半个公司都听说了这个事情，面试官当然不容有疑，和程艺馨交代了几个看好的人便离开了。
只是这其中看好的人几个人里面便有梁嘉嘉的名字，程艺馨刚坐下来梁嘉嘉便进来准备面试，瞬间大惊失色。
“面试官呢？你凭什么面试我们，中途换面试官是一件很不尊重我们的决定！”梁嘉嘉先发制人，依旧像在茶水间那般咄咄逼人。
程艺馨轻轻抬了抬眼皮，轻轻瞟了一眼梁嘉嘉，然后面不改色的将纸上梁嘉嘉的名字划掉了。
“你去问问，那个公司会和刚毕业的大学生谈尊重？”程艺馨轻轻点了点绯红的唇，轻轻一笑，继而打量了一眼其余的几个人，“或者你也可以去问问林秘书，看她大学毕业去面试时，有没有这么对着面试官口口声声谈尊重。”
只是提了一嘴林安娜，梁嘉嘉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能让老爷子放心，成功接手程艺馨之前的职位，林安娜的心思绝对不简单，自然能看得出刚刚程艺馨与梁嘉嘉之间的气场很不对劲。
所以林安娜刚刚单独找了梁嘉嘉问了事情经过，狠狠骂了她一顿，让她不要再找程艺馨的事儿。
“……”因此梁嘉嘉也就微微偏过了点头，没有回答程艺馨的问题。
程艺馨也不在意，依着公司招聘人的要求统一问了问其他人的意思，其中知道了刚刚为她说话的女孩姓程，单字一个善。
看来作者讨厌梁姓喜欢程姓实锤了，接下来程艺馨又得开始琢磨琢磨这林安娜是正派还是反派了。
“说说你如果成功入职后，五年内有什么打算。”程艺馨看向程善时，面容十分柔和。
“升职，加薪。”程善想了想，实话实说道。
“噗。”程艺馨忍不住有些想笑，硬忍着在纸上加上了程善的名字，“不错，回去等我通知。”
程善一头雾水的离开了，紧接着剩下的几个女孩子也在接受完面试后纷纷离开了，最后办公室只剩下了程艺馨与梁嘉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