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馨姐，你怎么也要回来拿东西啊？”林善稍显畏缩地打量着周围，眼神很是警惕。
她本来以为有钱人都不需要旧东西呢，原来大家都这么节俭。
相比之下，程艺馨就显得落落大方了很多，腰杆挺直，靓丽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活脱脱职业丽人的形象。
她敲了敲林善的脑袋。“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听到没，我们得勤俭节约，不能浪费。”
林善猛然点头，种下要当有钱人的梦想。
越接近顶层，程艺馨就越发慌张，手心都开始冒汗，心底惴惴不安，连林善都看出她的紧张。
电梯很快便叮的一声停在顶楼，程艺馨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昂起下巴往外走。
石氏焕然一新，连员工都换了一批，因此认出她的人并不多，这让她轻松了不少，不过很快，她便瞥见熟悉的面孔，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完蛋，看来又得来一场恶战。
果不其然，宋美婷气势汹汹地踩着高跟鞋就来了，眼神扫视着程艺馨，语气轻蔑地开口道：“你怎么还有脸来石氏？”
她一出声，便奠定了骂架的基础。
程艺馨但笑不语，她这一趟最好能减少是非，能忍就忍，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林善没见过宋美婷，也不知道她就是石灏的妻子，但她见不得程艺馨受委屈，当即呛声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艺馨姐。”
可宋美婷连眼神都没给她，脸上的不屑越发明显。“好久不见，程艺馨你居然都学会养狗了，只不过得看好她，别出来乱咬人吧？”
林善没受过这种辱骂，瞬间红了眼眶，而程艺馨则是蹙起眉心，冷冷地盯着宋美婷，她倒是变了很多。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再忍就不是她程艺馨了！
“的确好久不见，你的嘴变臭了不少，没人告诉你早上起床要刷牙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宋美婷顿时气得不行，她没料到程艺馨居然如此牙尖嘴利，怪不得能迷惑子琛哥哥。
“程艺馨你别得意，这里可是石氏，是我的地盘，你别想乱来！”
后者不屑嗤笑，不过是名存实亡的婚姻而已，这就变成她的地盘了，也不知道石灏怎么想的，居然允许自己的妻子出来乱咬人。
“没打算乱来，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程艺馨冷冷地收回视线，显然不想和她多说废话。
但宋美婷不愿意轻易放过她，直接走上前拦住去路，也不知是动作太快还是扭到脚，竟然没站稳，顿时瘫坐在地上。
气氛安静了三秒钟，现场顿时迸发出爆笑，就连林善都梨花带雨地笑了起来。
宋美婷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当即不顾形象地大哭出声，仿佛要撼动整栋楼一般。
程艺馨心想完了，她大概是不能低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