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舟吃痛,似乎清醒了过来,他立刻放开了怀里的人,有些懊恼地对苏棠说了声抱歉,然后就起身离开了,他是从阳臺上走的。
苏棠想提醒他从正门离开,但人已经消失在阳臺里了,他扫了一眼身旁的凌安安,并没有醒过来,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棠起身,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他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水渍,黑白分明的眼里还带着迷茫,他抬眸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片刻之后,他赤着双足走进了浴室里。
青年弓着身体坐在浴室的角落里,身体紧绷得就像箭在弦上的弓一样,他紧咬着牙,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颔滑落在地板上。
片刻之后,青年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像洩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角落里,又眼神空洞地发着呆。
缓了片刻,他打开花洒将地板上的痕迹冲走,脱了衣服洗了个澡,将身上那股黏糊糊的感觉冲走了,顺便冲走了心里憋着的一股火气。
等他浑身清爽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醒过来了,正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他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粑粑,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一直都不出来。”
“爸爸在洗澡。”苏棠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一样,但清浅的嗓音里透露着一丝沙哑,他走过去把儿子抱了起来,轻声道:“不要用手手揉眼睛,很臟的,爸爸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嗯……安安知道了。”
“肚子饿不饿?”
“有一点点饿,安安要吃小云吞。”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刷牙,待会儿让玫姨给安安做小云吞吃。”
——
臺风歇息了片刻,又卷土重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转为暴风雨,明明是白天,外面的天气却一片阴沈,看来是出不了门了。
因为这天气,苏棠难得不用拍戏,待在家里好好陪着儿子,幸好白天没有再停电,苏棠想起昨夜经历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要不是裴喻舟突然来了,恐怕他得蜷在角落里过一夜……为什么又突然想起他?苏棠自嘲地勾了勾唇,过了片刻拨了一个电话给苏林深。
“深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苏林深此时正站在房间外面的走廊里,眉眼里带着浓浓的疲倦,凌骁还在房间里睡觉,他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边说:“苏棠,你这回又给你深哥挖了个坑!”
苏棠:“怎么了?我哥又惹你生气了?”
“算是吧。”苏林深蹲在地上,唇角微微抿着,沈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问:“苏棠,你哥是不是gay?”
苏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