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就是表示不讨厌,不讨厌就是喜欢,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裴影帝欣喜若狂,低头就要去亲苏棠,苏棠迅速偏过了头,冷漠道:“没刷牙,臭。”
裴喻舟又凑过去,“没事,你怎样我都不嫌弃你。”
苏棠:“……我嫌弃你。”
裴喻舟眼角抽了抽,最终还是不想被失而覆得的宝贝儿嫌弃,依依不舍地移开了唇。
苏棠抿了抿唇,往裴喻舟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在男人发楞的片刻,他就推开人走了。
楞在原地的男人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傻笑着,他现在的心情就跟窗外的天气一样,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以至于后来的几分钟里,他光着脚兴奋地在走廊里来回转了好几圈。
就连此刻打电话过来的于霍都听好哥们儿话里欢快愉悦的心情,他大惊小怪地哟了一声,调侃道:“裴哥,今儿是吹的什么风啊,心情这么好?找到了第二春?”
裴喻舟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儿?”
“瞧你这话说的,哥们儿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于霍嘿嘿地笑了笑,“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裴喻舟:“嗯?”
于霍:“我在你这小破镇子的汽车站呢,裴哥你赶紧来接我吧,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偏僻的地儿拍戏,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兄弟我千里迢迢踏过千山万水来找你……”
裴喻舟:“……所以那个惊喜就是你自己?”
于霍:“对啊,裴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很激动很感动啊,那就赶紧来接我吧……餵!裴哥?!”
汽车站前,穿着一身潮牌,带着炫酷墨镜的于霍冲着被挂掉的电话大吼,一辆大客车在他面前驶过,扬起了一阵灰尘,于少爷在风中凌乱。
所以他为什么这么傻、逼,千里迢迢从金城跑这儿来?还不招人待见,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于霍吃了一嘴的灰尘,自个儿蹲在角落里忧伤了一会儿,就点开通讯录拨通了周盛的号码,除了裴喻舟,他在这儿只认识周盛了。
嗐,他棠棠的于大少怎么就落得这个地步呢?
——
苏棠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他哥正坐在沙发上发楞,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苏棠坐在凌骁旁边,有些失态地打量着他,怎么他哥的表情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因为他俩昨天才吵了一架,苏棠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对了,深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