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的王鸣丢下了高曼曼,从另一边的墻头跳进了修车厂内,落地后,他根本没怎么找就在那间旧仓库前看到了杨阔和臟辫他们。
王鸣看着他们都在这裏,心裏突然觉得有点委屈,这他妈谢浪那个玩意怎么什么都不跟他说!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做什么了?”王鸣在心裏骂了几句谢浪,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满含怨念的说。
“我草草艹!鸟儿你吓死我了。”杨阔刚刚手贱打开看了下那部鬼片,现在还有点后怕呢,这被王鸣一下差点灵魂脱壳。
“你们这是在干嘛?”王鸣抱着手臂不满的问。
“你跑哪去了?干活的时候不来。”杨阔把最后的荧光粉给了臟辫,让他去喷,他现在被吓的有点腿软,动不了。
王鸣满脸震惊,仿佛在说他竟然还有脸问出这种问题?
“你问我?”
“嗯,对啊。”杨阔又问一遍:“你哪去了?”
王鸣:“你竟然问我?”
杨阔满脸问号:“不能问你吗?”
王鸣:“我他妈现在都是懵的,你们谁告诉我今天下午有活动了吗?”
“浪爷没跟你说?”臟辫满手荧光粉却故意把爪子放在王鸣肩上。
王鸣:“他跟我说什么?”
贺帆扔给王鸣一瓶水,顺带把暗戳戳使坏的臟辫拍到一边说:“浪爷好像要吓唬一个小姑娘,让我们帮一下忙。”
“好像是那小姑娘在学校裏造林姑娘的谣了,那谣言说的老难听了,那几天我去棋牌室天天都能听到各种版本的。”
“我本来觉得这么些大男人装神弄鬼来吓唬人家小姑娘说不过去,但是那个女的太不是人了!我竟然听到有一版说林姑娘在京都流过产还和混混搞过。”
杨阔也应和着:“这他妈能忍吗?不能!”
这俩人巴拉巴拉的说着,完全没看到王鸣越来越黑的脸。
贺帆:“现在林姑娘也回京都治病了,人虽然没在这,但是名声在这呢,可不能无缘无故被人破坏了”
杨阔:“这不浪爷憋了好几天,想出这么个招儿。”
“这都是浪仔跟你们说的?”王鸣四处找了一下这个什么都不告诉他的狗玩意,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杨阔指挥着臟辫干这干那,最后辫儿终于忍不住了,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然后这俩就开始闹了。
然后,老贺回答了王鸣的问题:“有的是浪爷跟我们说的,有的是我听来的。”
“妈卖批!谢浪这个狗逼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都不跟我说!”王鸣气的快原地爆炸了。
“你们浪爷去哪了?”王鸣又问了一嗓子。
“修车厂门前吧,好像是去接客人了。”臟辫回道。
王鸣皱眉:“这时候来哪门子客人?”
杨阔把最后一包荧光粉全洒在了臟辫头上,干完后边跑边回道:“鸟儿你是不是傻!当然是免费观看电影的那位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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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美美看到谢浪后,似乎并没想象中的意外。
“鹊姐,你还带了个尾巴?”谢浪没看徐美美,直接走到王惊鹊跟前看着站在后边的高曼曼说。
王惊鹊扭头看了眼,无奈的说:“那是蝉儿带来的。”
“行,”谢浪点点头,而后给徐野打了个电话。
“高曼曼来了,你出来解决一下。”
正在角落裏暗暗研究哪个角落投放出来的鬼片最恐怖的徐野,听到高曼曼这三个字后,楞了两秒后,突然加大音量回道:“她来干我屁事!我可解决不了!”
“那我替你解决?”谢浪淡淡的反问。
徐野沈默了几秒后,说:“你边儿去,等着我来。”
徐野出来之前从臟辫手裏抢了根烟,给自己点上后,深吸一口才缓解了下紧张的情绪。
他喜欢一中校花这事还真没几个人知道,除了谢浪这个狗逼。
高曼曼在看到徐野从那个修车厂出来后楞怔了几秒,随后她装作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的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个道。
徐野嘴裏叼着烟看着她痞痞的问“装瞎呢?”。
高曼曼尴尬的咳嗽两声,很冲的回道:“用你管?”
徐野看了她会,突然道:“你当初给谢浪表白的时候那么温柔,对我怎么就这么粗鲁?”
高曼曼把身后的书包背到前胸,搂着书包理直气壮的说:“你跟谢浪能一样吗?”
她现在虽然不喜欢谢浪了,但是现在用来怼怼徐野还是不错的。
“哪不一样?”徐野把她怀裏的书包拽了下来,单肩背起来后,又自问自答:“哦,是不一样。”
“你又不喜欢他。”
“你喜欢我。”
“你是自恋狂吗?”高曼曼听他这么说满脸通红。
徐野看着她那红彤彤的小脸,心情格外好:“你不喜欢我,还来这找我?”
高曼曼被堵的说不出话,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不敢看徐野的眼睛。
“行了,野哥带你去喝奶茶去。”
徐野也不逗她了,说完后直接弯下腰,单手抱住高曼曼的大腿,腰背用力瞬间把她抗在了肩上。
把她抗肩上了??!!!
徐野走出两步后,高曼曼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开始剧烈反抗,一边骂着徐野你个流氓,一边用手捶打他的腰背。
徐野啧啧两声,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她的屁股,警告她老实点,掉下去可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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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浪也没直接带徐美美去那间仓库,而是先把她带到了院子裏。
他们这刚到院子裏,王鸣就从仓库出来了,他看了眼徐美美后,开始质问谢浪:“你要搞她竟然不带我?”
谢浪闻言皱眉,随即看了眼王惊鹊,问:“鹊姐没跟你说?”
“说个鸡毛!你觉得她能告诉我?”王鸣指着王惊鹊说。
王惊鹊在旁边靠着墻,丝毫不愧疚的来了句:“抱歉,忘了。”
谢浪气质清冷的站着,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不碍事。”
随后,王惊鹊把王鸣扯到一边,把这块地留给了谢浪。
等他们走远后,谢浪调整了下情绪,把眼裏的不屑和寒意散发到极致,回身看着徐美美问:“你跟林明朗以前有仇?”
徐美美抱着书包,看了下四周,强装镇定的说:“没有。”
“哦,没有仇。”谢浪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重覆了一遍,然后说:“那为什么要造她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