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打球的时候看着很随意,像是不上心的样子,但是他的註意力全在球上,根本没分心看过对方的队员。
而且大前锋卡位,防守,抢篮板做苦力很多,但基本不得分,所以谢浪没有分析这个人。
但现在看到了,他有眼突然跳了一下,那人的头发还是墨绿色的,谢浪记忆力不错,那家伙应该就是那晚带人来棋牌室找麻烦的绿毛了。
谢浪就走神了一会,他就听到王鸣在喊:“艹!裁判!对方犯规!”
苏河被绊倒了,因为绿毛撞了他,这在球场上算严重犯规。
正规来说六次违规才罚退场,但是绿毛在前几场已经大大小小犯了三次了,这次直接被裁判罚下。
因此二中被罚一球。
苏河的右胳膊和腿受伤了,退场了,所以这一球谢浪来投。
球是进了,但这两队的梁子是结下了。
休息区的徐野看到这一幕脸瞬间黑了,他问何琛从哪找的这个人,他以前怎么没见过。
何琛说这是刚从职高转进来的,据说篮球打的挺好,我们正好确认于是就招进来了。
徐野最忌讳的就是打篮球的时候耍小聪明,虽然他不希望谢浪赢,但也不想自己用这种手段赢。
罚完球后,比赛继续,接下来,谢浪像是为了报仇一样,他这个控球后卫硬是把后替补的小前锋的活干了,进攻的十分锋利。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谢浪把比分拉的很大,就算后半场徐野来了也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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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
谢浪坐在休息处的板凳上,摘了头上的吸汗带,仰头灌了半瓶矿泉水,随后视线在看臺上扫了一遍,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眼神变得更加薄凉。
他踢了下王鸣的屁股说:“刚刚那个绿毛怎么跑二中队的?”
王鸣说:“职高转进去的。”
他这人不记事,早就把绿毛忘了,但是他听钱飞提过一嘴,说那人是从职高转进二中的。
谢浪眼神不善的看了那个绿毛一眼,说:“下半场,我不上了。”
“啥?”王鸣打球从来没这么玩命过,满场子跑,此刻他累的瘫在地板上,喘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一样。
“这是联谊赛,不能打成结仇赛。”谢浪盯着体育馆的门口还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眉头紧皱漫,不经心的说。
王鸣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哪壶不开提哪壶,“林妹妹怎么还没来?”
谢浪没回话,看着他意味不明的冷哼了声说:“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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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朗到体育馆的时候上半场已经结束了,体育馆门口有个超市,她想着谢浪打完球一定会口渴,所以就买了一瓶。
但她付完钱后又觉得一瓶水体现不了自己的诚意,于是她又回去搬了一架农夫山泉。
体育馆内热火朝天的,挺带感,林明朗绕着场子扫了一圈,才看见谢浪坐在右边的休息处,正神色不虞地盯着自己。
林明朗难得心虚了那么一瞬,迟到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是没想到的。
柳医生最近来森市出差,刚好来看看她,并且又做了一次测试,结果还是中度。
自从上次减药期结束后,柳医生一直没有再提减药这事,这次林明朗主动问了下,柳医生却说还不行,等过一段时间吧,还问她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
林明朗说没有,她最近挺好的。
出了咖啡店的门后,林明朗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她撒谎了,其实林牧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希望她能回京都上高中,并且还说要她多为老爷子想想。
老爷子老了身体也不太好,经常想见你,话裏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回去。
另一边,她和林女士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已经很久没好好的说过话了。
心裏郁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柳医生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但她看林明朗这个情况,如果不让家人知道,以后多半会出事。
于是,她擅作主张给林雅打了个电话,但没打通,于是柳医生嘆了口气,只希望林明朗千万别再受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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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浪看到林明朗出现在门口后,脸上也没笑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磨磨蹭蹭的起身走向那个迟到的姑娘。
在看到她脚下放着一架水后,谢浪板着脸问:“你买这么多水做什么?”
林明朗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谢少爷生气了。
“给你喝。”林明朗跟在他后边,一本正经的说:“都是给你的。”
谢浪闻言,脸更黑了,他问:“你要撑死我?”
林明朗理亏,这时候也不敢明晃晃的怼他,心裏念叨了几遍,这是少爷,得哄着,得哄着。
然后,语气温柔的说:“那就给王鸣和臟辫他们分分。”
“呵,想得美。”谢浪傲娇的哼了声说。
来到一中休息处后,王鸣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和林明朗打了个招呼。
“林妹妹啊,来了啊。”
“嗯。”林明朗应了声。
谢浪还真把那架水放到自己腿边,谁来拿水就瞪谁一眼,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妹子,哄人去吧,浪浪就打上半场,你还把整个上半场都错过了。”王鸣在一边看好戏的说。
林明朗戴着黑色口罩,那双猫眼漂亮的勾人,只不眼神有点散,像是在想别的事。
王鸣碰了她一下,问:“想什么呢?”
林明朗猛的回神,过了会说:“没,我去哄人。”
谢浪正拿着水瓶一声不吭的看着她和王鸣说话,一见她要往这边来,立马把头扭到一边,冷哼了一声,见她不说话又偷偷摸摸的回头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谢浪生起气来,有点可爱。
王鸣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会说,可爱?
你家的这个小可爱,真生气的时候能把惹他的人头拧断。
二中那边的休息区,何琛自从看到林明朗来了之后,就是打了鸡血一样,嚷嚷着比赛怎么还不开始,他这次要进球!要得分!要一展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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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林明朗把口罩摘了,坐在谢浪旁边握着他的手说:“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是真的有事,”
“解释完了?”谢浪见她说了这一句就没了后话,反问道。
林明朗从脚边又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问:“还要说什么?”
谢浪已经喝了两瓶了,他现在很撑,但还是接住了。
他接过水后小抿了一口,抬头喊了声她的名字:“林明朗”
“嗯?”
“你变了。”谢浪看着她的眼睛平静的说。
“什么?”林明朗心跳停了一瞬,而后才迟疑的反问。
谢浪看了她会儿,笃定的说:“没以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