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念此时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气愤。
见到吴老之后，一切的真相都大白了。
昨日何秘书给她打来的那通电话邀请她今天过来谈，与她自己的努力没有半分的关系，全部都是韩君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
就连今天受到吴老高规格的接待，也与她自身的势力没关系，吴老全部都是看在韩君的面子上给了她这种待遇。
最后吴老应承，自然与她也没关系。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韩君。
当韩君打了那一声招呼后，她的拉拢成功已经是必然了，昨晚一夜未眠的努力在现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孔念会想到了昨天被韩君毫不留情的拒绝，颜面受到的折辱，此时眼眶发红再也忍不住落泪了。
韩君给了她教训，却又在背后帮了她天大的忙。
她恨不起来，而且还只能记着这份人情。
李慕灵察觉不对劲，焦急询问：“你被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孔念抽泣着，将这一切都告知了李慕灵一遍。
李慕灵听完之后，也是哭笑不得。
“他的确算是混蛋，明明想要帮你，却还要在言语上把你给得罪惨了。”
孔念认同点头：“对，这个混蛋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慕灵，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第一次对韩君产生好奇，之前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她本以为对方不过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可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小白脸的权势大的让她都绝望。
李慕灵支支吾吾，也讲不出所以然来。
“他，总之，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