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强忍着剧烈的痛苦，一双眼睛阴沉沉盯着我，艰难从牙缝里咬出了一句话，“你问这个干什么？不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我又叹了一口气。
她这也太迟炖了吧？
都到现在了，才反应过来我知道她身份了？
“我想知道，那人将你炼化成鬼妖的目的……”我叹息着对乔乔说道：“至于你的身份，从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了。没错，你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个活生生的、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是韩二少喜欢你的模样。但是，也只是看起来是而已，实际上早就不是了……”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说下去。
这些，已经足够了——如果乔乔还残存着一丝的人性的话，这句话对她的杀伤力已经足够大了。
“你闭嘴！”果然，我话音未落，乔乔就龇牙咧嘴，恶狠狠冲我怒吼了一声，嘶吼着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是人是鬼，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还有，是我自愿变成这样的。只有变成这样，我才会将他给抢到身边，才能将他留在身边……”
我苦笑。
此刻的乔乔，已经毫无理性可言了。
任何道理，在她面前都是废话。
尤其是涉及到韩海宾。
所以，我放弃了说服她，而是单刀直入的问，“将你炼化成这样的人，是不是黑咒司？”
“闭嘴！”见我骤然提到黑咒司这三个字，乔乔像是被什么狠狠蜇了一下一样，原本就扭曲的小脸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恶狠狠冲我低吼了一声，又下意识惶恐扫了一眼四周，确定现在房间内只有我和她之后，才扭头厉声冲我喝道：“不许提他的名字！”
她的细微动作，全部落入了我眼中。
一瞬间，我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不许提他的名字？谁的名字？”我故意装作不懂的模样，又重复了一遍，“黑咒司吗？”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连名字都不许提？”
“闭嘴！”
“看来，他就是那个将你炼化成鬼妖的人。想让我不提他也可以，你告诉我他的目的是什么。”
……
见我时不时提到黑咒司，乔乔惶恐四顾，惊恐的整个人像是要缩成一团一样，不停的冲我嘶吼着，命令我不许提到黑咒司三个字。
而我则步步紧逼，以毒攻毒——既然她这么恐惧黑咒司，那我干脆利用黑咒司从她嘴里套话好了。
乔乔在被炼化成鬼妖之前，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女孩子而已。
她到底有什么价值，让黑咒司费那么大一番功夫将她炼化成鬼妖？
黑咒司不是慈善家，也不是救世主。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乔乔面色更加恐慌无措，身子却缩成了更小的一团，“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
也就是说，不是乔乔不让提，而是有什么在约束着她。
我盯着缩成一团的乔乔，虽然觉得她可怜，但因为她对韩海宾的所作所为，我却难以再起恻隐之心，只冷冷开口对乔乔说道：“据我所知，他不会无缘无故帮别人的。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在利用你！”
“闭嘴！”
乔乔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一样，歇斯底里冲我嘶吼了一声，然后忽然捂住了肚子，痛苦的扭动了起来。
见她状态不对，我惊问，“你怎么了？”
“我，我……”乔乔吃力喘息着，“我可能要生了！”
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