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这小夫妻俩感情的确是挺好的,看来薛芳菲对她这位夫君很是信任。
可苏白鹤总感觉沈玉容不简单,于是悄悄探查他的记忆······
马车行驶了好长一段路终于是停下来了,可位置却很不对劲。
说好是要将薛芳菲送到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的,却来到了毫无人烟的荒郊野外。
苏白鹤飞身上树,只见马夫拿着一把铁锹,在苏白鹤所在的那棵大树底下开始挖坑。
苏白鹤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摘下两片树叶随手扔出。
马夫一手一脚被划伤,疼得大叫一声。
沈玉容听见声音立即掀开车帘朝外看,
“怎么了?”
车夫倒在地上继续嚎叫,沈玉容放下薛芳菲下车前去查看。
苏白鹤趁此机会进入车内,一探才知道薛芳菲并没有死,只是昏迷了。
不过沈玉容接突然停下来在这里挖坑肯定没怀好意,苏白鹤也不打算继续看戏了。
“驾!”
一声大喊,马车扬长而去,沈玉容想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雷电,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苏白鹤将马车停在空旷之处,进车内躲雨。
见薛芳菲手腕被铁链磨伤,便给她把伤治好了。
忙活了半夜,他也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
“系统,任如意跟顾千帆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千帆在皇宫,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
【任如意在京城,没有特定身份】
“那他们的任务呢?”
【顾千帆的任务:成为姜元柏的女婿】
【任如意的任务:解救薛芳菲的父亲与胞弟】
姜元柏?
薛芳妃的父亲与弟弟?
苏白鹤一头雾水,从沈玉容的的记忆中得知他们已经死了,可为什么系统又会给出这样一个任务呢?
难道这其中另有秘密?
而且还是连沈玉容都不知道的秘密。
苏白鹤带着疑问看向处于昏迷状态的薛芳菲,开始探查关于她的记忆。
结束之后长长叹了口气,
“亏你还是淮乡第一才女,看男人的眼光却如此之差。”
意识探进戒指内唤出了赵盼儿,赵盼儿迷糊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苏郎!”
赵盼儿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姑娘一般扑进苏白鹤怀中,还委屈的掉了几滴泪水。
苏白鹤抬手给她拭去眼泪,动作温柔至极。
“怎么了这是?”
“苏郎,我头好痛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赵盼儿扶额,面色有些许的难看,苏白鹤猜想应该是在空间里睡久了缘故。
“没事,你只是累了,睡得有些久。”
赵盼儿脑袋还有些晕,但还知道自己现在在马车上,
“我们为什么在马车上,这是要去哪儿?”
“之前不是说过吗,我要带你游历天下,现在就在路上呢。”
赵盼儿蹙眉,
“你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苏白鹤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怎么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记得了?”
越说越迷糊,赵盼儿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
苏白鹤柔声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不记得就算了”
赵盼儿微微一笑,视线放在了薛房芳菲的身上。
“她是谁呀?”
苏白鹤摇头,
“刚从一名歹徒手上救下来的。”
赵盼儿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苏白鹤,苏白鹤瘪了瘪嘴不做其他解释。
“你在这儿照顾她,我去外面。”
苏白鹤从座椅底下拿了把雨伞来到外头,用藤条探查附近是否有躲雨的地方,果然有了发现。
“盼儿,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咱们还是得尽快找个地方避雨。前面不远处好像有座道观,你坐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好。”
马车在雨中行驶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停下,
“就在上面了,咱们走吧。”
苏白鹤一手将薛芳妃抗在肩膀上,一手撑着雨伞与赵盼儿公用。
而薛芳菲基本上整个人都在雨里。
“贞女堂?原来不是道观啊。”
苏白鹤看着大门上方的牌匾说着,接着上前敲响了大门。
这深更半夜的,又下着大雨,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人没听见,连续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前来开门。
苏白鹤也不客气了,直接一脚将大门踢开。
贞女堂很大,阴暗的大院内却无一人守夜。
不过渐渐亮起的灯光表明,这里的确是有人居住的。
陆续有几名白衣女子提着灯笼走出来,站在堂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几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半夜闯入我贞女堂?你们可知这贞女堂可是受朝廷庇护的,只要我发出信号,这附近的官兵就会马上赶来。”
站在最中间的女子气场十足,看来是这里主事的。
“姐姐您别生气,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避避雨。你看,我这妹子身体不好又着了凉,都晕过去了。您就行行好,让我们借宿一晚,成吗?”
苏白鹤诚心道明来意,脸上表情也尤为谦逊,以免这些女孩子会把他当成坏人。
正如苏白鹤所想,中间那名女子就是这贞女堂的堂主,守贞。
守贞见苏白鹤肩上的确扛着一位昏迷的女子,随即收起了几分严肃之色。
“不是我不想收留你们,只是我这贞女堂全是女子,不方便男子住宿。”
“无妨,你们让我妹子跟娘子住下便可,我在马车上对付一晚就行。”
守贞思索片刻松口答应,
“那好吧。”
接着对身边的女子说道:
“给她们找间客房。”
身边女子答应。
三人走上台阶来到堂前,苏白鹤道谢:
“谢谢姐姐!你放心,我们不会白住的。随后从袖中拿出一个金元宝给她。”
守贞表面很淡定,但手上收钱的动作倒是挺快。
“给她们两个拿身干净的衣服换上,再弄点吃的跟喝的。”
见她们都穿着素净的白衣,还以为是什么脱离世俗之人。
“谢谢姐姐!”
苏白鹤道谢,三人跟着一名女子来到了一间客房。
“你们今晚就住这里,我现在去拿吃的跟衣服。”
“谢谢!”
苏白鹤将薛芳妃放床上,赵盼儿问她:
“你干嘛不把她弄醒,难道她受的伤连你也治不了?”
苏白鹤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一把将赵盼儿拉到自己怀里,
“我干嘛要费尽心思救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能把她从坏人手上救下来已经不错了。”
看出苏白鹤是在开玩笑,赵盼儿用审视的目光瞪着他。
苏白鹤咧嘴一笑,
“好啦好啦,她没受伤,就是被人给迷晕了,等药劲过了自然就会醒,无需我出手。倒是你,现在还头晕吗?”
赵盼儿双手挂住他的脖子,微笑摇头。
苏白鹤心跳加速,身体逐渐燥热,正想要亲上去的时候就听见了脚步声。
等白衣女子端着茶水馒头跟衣服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开。
“拿上吃的,我送你出去。”
白衣女子对苏白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