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神经病，你们两个都神经病。”周智毫不退缩，针锋相对。
曹刚拍拍他的肩膀，很是和善地道:“周老师，你冷静一下，别这么激动……”
“曹主任，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手下的员工了，你的话对我而言，就是一堆废话。”周智硬邦邦的说道。
曹刚脸色一沉。
他现在相当于学校的一把手，周智这么跟他说话，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一点都没办法。
他手中的那点小小权力，对周智根本没有作用，周智已经在他手里办好了调动函，现在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周智指点着对面:“陈晓燕、姜成玉，我最后再说一遍，要么你们每人赔我两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要么你们就给我下跪道歉，总之这笔账你们赖不了。”
陈晓燕眼睛一瞪:“滚，这是我们的办公室，你滚远点！”
“你们要是不赔钱，也不给我跪下道歉，我会让你们付出更大的代价，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哼，咱们走着瞧！”周智咬着牙，眼里冒着凶光，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姜成玉开口问道:“周智，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哼——我表哥是市委办的主任，我们的关系好着呢，我去四中上班，就一个电话的事情。据我所知，很多偏远小镇的中心校师资力量紧缺，很差老师，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们去乡下待一辈子！”周智恶狠狠的说道。
姜成玉顿时沉默了。
她知道周智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他表兄是有这个能力的，为了缩短城乡之间的教育差距，上面一直都在鼓励城里的老师到乡下教学，还制定了一些优惠的政策，教体局每年都在抽调老师下乡，只要他表兄跟教体局打个招呼，说不定明天就会接到上面的通知。
陈晓燕也沉默了。
谁都不想去乡下教书，除非是青山村——可能吗，根本就不可能。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曹刚等人也都没说话。
身为教师，他们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周智顿时得意洋洋，冷冷说道:“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我告诉你们，现在是给你们一个将功恕过的机会，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
姜成玉的口气软下来:“周老师，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废话少说，要道歉就跪下，才能表示你们的诚意。”
姜成玉当然不可能跪下，宁愿出两万块钱，也不愿意跪下，以商量的口气说道:“周老师，不如这样吧，您也不用这么着急，下班后咱们找个地方谈谈，我们两个请您吃饭。是吧晓燕？”
陈晓燕没作声。
沉默就表示默许。
连姜成玉都下意识的用上了敬语，她还能说什么呢。
周智指点着她们:“行，下午六点，我在幸福大酒店等你们。”
“幸福大酒店啊……”
“怎么，不行啊？”
“哦，行行行。”
姜成玉咬着牙关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