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霍德卡空军基地指挥部大楼里，刘开放一声不吭地坐在办公室里，7个姑娘站在他的面前，除了1号沈云、7号李桂琴、8号王惠云全都到了。
“刘先生。”
大胡子柴世荣从第100集团军的驻地赶回来，水都没喝上一口，姑娘给他让开一条路，刘开放抬起头，脸色还算平静，让他多少松了一口气。
“事情我都告诉周副司令员了，他一定会把小沈带回来的，你放心吧。”
“我不能放心呐，当初我们是说好了的，她们8个，后来是10个组成我的护卫队，在此期间，归我调遣，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是冲着我来，没得一扣就是4天的道理吧，柴军长你说呢？”
听他喊自己的旧职务，柴世荣就明白对方是真生气了，不过怎么解释也没用，只有人回来了，事情才好说，他陪着姑娘们等了一会儿，周葆中敲门走进来，柴世荣和众女朝他身后看了半天，竟然没有人影。
“刘先生。”
刘开放也注意到了，面色有些不豫：“周总指挥，贵方有什么理由，要一直扣着我的秘书不放？”
“是中央派出的人在向她了解情况，一结束马上就会送回来，人我见到了，没有出事，请你放心。”
“又是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我记得你们是讲组织程序的，请问他们这么做，有什么依据？还是说，只要他们想，可以在我滨海区扣留和审查任意人员？”
“不不，没有这个意思，千万不要误会。”
周葆中不得不耐心解释：“也许是上级对我们的合作方式有什么疑问，需要她说明一下，毕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模式嘛，当初我们没有经过组织擅自做主的，现在交待清楚也是很正常的，我看她一直在写材料，写完了就会回来的。”
“既然是正常程序，那这样吧，你让他们来找我，把沈云放了，有什么问题我来说清楚，可以吗？”
刘开放心里有些恼火，在暹罗战役的关键时期，自己的后院居然起火了，居然还是自己人干的，他不得不放下一切赶回来，没想到事情比想像的还要复杂。
周葆中有些无奈，但还是拨通了那边的电话，把他的要求反映过去，结果是不行。
这一下，众人包括周葆中都有些紧张了，刘开放的手指在橡木桌面上敲了敲，出人意料地并没有发火。
“既然是这样，那就走正常程序吧。”
周葆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柴世荣的心却突然一下子吊起来，对方这个淡定的表情让他想起刚到远东的第一天，那个改变了抗联命运的事件。
抗联营地，傅懋恭再一次来到张宗可的面前，亲耳听到他拒绝周葆中的话。
“张部长，小沈同志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扣住他不放？”
“怎么？傅书记也要指导我们社会部的工作？”张宗可并不怵他，两人都是中央委员，张宗可还有共运国际的工作经历，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这些都是他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