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新闻》东京特约记者理查德.佐尔格在金泽现场报道。
“天罚,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名字了,日本人在华夏的所作所为,南京城里的无辜冤魂,让这一切变得合情合理,就连最保守的人道主义者也闭上了嘴,这个事件告诉我们,无节制的杀戮只会招致更惨痛的报复,当你把刺刀捅入无辜平民的身体时,你的父母会在惨痛的嚎叫声中变成灰烬,连一个安息的坟地都无法享受。”
《大公报》记者朱启平,民国28年秋于重庆公寓。
“正义的苏联红军为华夏人民讨回了公道,安息吧,冀中平原的乡亲们,敌人为他们的暴行付出了100倍的代价,从此再也不敢随意杀戮,红军万岁!”
《新华通讯社》1939年10月电。
整个10月份在各种各样的报道中走到了月末,很快,协议规定的两个月撤军期限就到了,11月10日,期限的最后一天,新京城防司令柴世荣陆军中校走出大和旅馆,外面的街道上空荡荡地,到处都散落着纸张、旧衣物、瓶瓶罐罐等各种不要的物品,一个卫兵从楼顶降下飘扬了两个多月的镰刀斧头红旗,柴世荣珍而重之地将它叠好,正准备登上停在路边的b-3装甲运兵车,突然回过头吩咐了一句。
“把它拆下来带走。”
卫兵一看,是挂在大和旅馆门前的《城防司令部》牌子。
一天之后,从奉天出发的关东军先遣兵团越过了双方实际控制线,坐在汽车驾驶室里的辻政信看着外面的景象总觉得哪里不对,田里光秃秃地只剩了麦秸杆子,赤露军收割成熟的庄稼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另一边的铁路线怎么没了?
横七竖八扔在路基上的枕木上空空如也,赤露人竟然连铁制的道钉都没放过。
当车队到达公主岭机场时,围在机场外面的铁丝网和栅栏呢?宿舍里的铸铁水管呢?修理厂里的机床呢?电线杆上的电线呢?大门上的铁锁呢似乎也不翼而飞了。
走了这么久,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那些集团部落的土围子里只剩了破烂不堪的屋子,别说人了,猪、牛、羊、连只鸡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赤露军连穷得掉渣的东北穷苦百姓都不放过?
带着这种疑问,车队终于驶入了新京市,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鬼城,辻政信忍不住破口大骂。
太无耻了,要不要脸啊,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干出来的事儿吗?
第一卷《白山黑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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