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听到了声音，不动声色地慢了下来，抬手将纸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他拿起勺子继续喝粥。
“你怎么了？”时晗凑向前问。
陆宴拿着勺子的手蓦然紧了紧。
他很想问，她刚才为什么躲开他？
不过是碰了一下，她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
但是话到嘴边，陆宴还是咽了回去，“我只是想到我奶奶了。”
时晗心里也跟着沉重了下来。
陆宴的奶奶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医药费对陆宴来说肯定不是个小数目。
但他这两天又失业了，以后……
她问：“你奶奶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变化。”陆宴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平淡，他压了压声音，“她一辈子过的都很苦，年轻的时候被人抛弃，等我长大了，她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醒过来了。”
“你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的。”时晗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太过轻浮，快速收了回来。
她不想让陆宴一直陷在伤心的事情里，把鸡汤往他面前推了推，“还头疼吗？多补补。”
陆宴抿了抿唇，“谢谢！”
时晗见陆宴在乖乖的吃饭，她就跑回了楼上去看时老爷子。
她推门进去，时老爷子和宋管家笑得一脸诡异，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