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完了桌上的十二瓶啤酒，又要了两瓶度数不低的白酒，都喝了不少。
顾漓难得这般惬意，带着些许醉意跟着南菲一起唱单身情歌。
她真是把纪桥笙忘到了脑后，所以才只记得自己离婚了，却忘记了自己只单身了二十分钟而已，现在还是有夫之妇。
她带着醉意，没有想到程铭，却想到了温暖心那楚楚可怜的脸，忍不住感慨：“女人真顽强！”
南菲打趣，“那是当然！你没听人家说，女人是什么？
女人可是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生物，在这个地球上本身就是逆天的存在！
科学证明：女人在产生直觉的时候想象力仅次于梵高，在抓奸的时候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在失恋的时候文笔仅次于莫言，在发起飙来战斗力仅次于奥特曼！”
顾漓闻言安静了三秒钟，突然笑着点点头。
她觉得南菲这话有几分道理。
“所以我告诉你，以后别捧着那些世界名著看，没事儿多看看段子，涨知识！”
南菲说着跟顾漓碰了碰酒瓶，两人又喝了起来。
凌晨三点，连酒吧这种地方人都少了，顾漓跟南菲还在喝。
有服务员过来催单。
南菲早已神志不清。
顾漓相对喝的少点儿，隐约间还有些意识。
她从自己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两秒钟后，“不好意小姐，您这张卡金额不够。”
顾漓愣怔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卡里的钱还很多，却忘记自己是净身出户，又交了一年的房租，还置办了新家具。
“抱歉！”她看着服务员说了一声，赶紧打开南菲的包包，拿了卡，递给服务员。
“不好意思小姐，您这张卡里面只有四十万，还差三十八万。”
顾漓的心咯噔一下，表情是意料之外，事儿却也在意料之中。
夜暮这种上档次的酒吧，一晚上营业额在几十万之间漂泊也属正常，更何况还有人请客，不掏钱自然要点贵的喝。
顾漓刷遍了两人的卡都不够，气氛有点儿尴尬。
若是白天，她可以让妹妹顾思送些过来，可现在是凌晨三点，都已经睡了。
在南城，除了顾家她没什么亲人，换句话说，这个点她借不到钱。
“不好意思，今天带的资金不够，我能给您写张借条吗？我明天就还。”
服务员尴尬的看了顾漓一眼表示抱歉，他毕竟只是服务员，这三十八万是他两年的工资了，这个主他做不了。
顾漓理解，“能麻烦叫你们经理出来吗？”
她说着端起桌上的冷饮喝了一口，生怕自己酒劲儿上头昏睡过去。
南菲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她若在倒下，两个女人很不安全。
服务员已经离开，顾漓翻遍了手机通讯录都找不到合适的人。
蜀风还正在办公室里打牌，听完汇报蹙着眉头从三楼走了下来，一边儿走一边儿抱怨，“谁啊这是，没钱装什么大款啊？！”